第9章 后怕 把稳婆赶走了(2/4)

    &esp;&esp;柳辉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的鄙夷和怒意，好不容易退红的脸又涨得通红，隔着门劝了两句，直到管事把老夫人再次请走才耳根清净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丁娇和叶主任赶紧围在产妇旁边，替裴莹打辅助。

    &esp;&esp;裴莹嘱咐夏至：“再拿温热水和帕子来，替产妇清洁胸腹部，可以喂母乳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出去！不对，你留在这里看着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夏至有些犹豫，挪了两下脚步但没离开。

    &esp;&esp;王氏终于露出微笑，在吃了一块又一块糕点后，脸上渐渐有了些许血色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夏至立刻回答：“三个时辰，在那边，用布包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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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裴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，塞进王氏嘴里：“含住，不要咽下去。你的体力快耗光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王氏用力点头，只觉得苦涩带腥味的口腔里，被浓郁的香甜包裹，舒服得长舒一口气，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柳辉急了：“又有何事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仿佛为了映证医生的评价，男婴哭得更大声了，脸色红润，小嘴不停地嗫吧嗫吧，这明显是饿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柳辉被吼得瑟缩一下，只觉得柳家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让他好好长大，以后做个手术就可以有正常的手指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裴莹给男婴做apgar评分，除了双手无指这个先天疾病，其他都很好，尤其是洪亮的哭声和抓握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叶主任拿出手帕纸替她擦干，轻声安慰：“不怕，不哭。我们应柳通判的请求，来看看男婴的情况，方便制定以后的治疗方案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裴莹立刻翻开布包仔细检查，确实有大块缺损。

    &esp;&esp;柳辉更急了：“说啊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即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，医生们生怕产妇和男婴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叶主任抵在门边简单明了：“出去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丁娇也顺势触摸：“就这弯曲部位的长度，我觉得五指在、但指缝未分开。”如果先天手指缺损，没法做出“抓握”动作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叶主任看到牢牢握住裴莹手指的“圆圆手”，又招呼丁娇：“你来看看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叶主任安慰王氏：“这是先天不足，指缝未分开，再加上小胖手，所以看起来先天无指，其实是有的。你尽管放心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夏至这才禀报，根本不看柳辉，而是不停地望向自家姑娘：“老夫人把请好的乳娘也赶走了，大人……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夏至端着茶点跑进来，被叶主任接过，拿起一块往王氏嘴里塞，安慰道：“别怕，放松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夏至径直跪倒裴莹面前：“我家姑娘胎盘虽然娩出却不完整，老夫人就把稳婆赶走了……我怕，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快去烧水，取干净的帕子来，让她躺平，分开双腿……”裴莹立刻打开器械箱，按压宫底后，怒气冲冲地吼柳辉，“这是存心杀人！”

    &esp;&esp;裴莹的脑袋嗡一声，立刻进入应激状态：“从生下孩子到现在多长时间？胎盘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柳辉的妻子王氏望着奇装异服的“岛上仙人”，看她们嘱咐得这么细心和周到，紧绷的神经和愤怒的情绪逐渐放松，只剩眼中热泪，一颗接一颗地落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裴莹转头示意：“叶主任，你看他握得多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