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23 都听你的(2/3)

    卧铺上铺着的床单，仔细看还能看到不知名的深色块状，没有想躺下的欲望。

    说完见明玉依旧站在门口，疑惑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焉巴巴的靠在窗前，只依靠着橘子续命。小脸上的难受就没舒展过，坐在靠窗角落小小的一只。

    橘子这东西便宜，一点小钱就能买一大袋。

    明玉摇头：“不要，我不饿，你想吃就买你的。”

    明玉重新拿了个橘子，眼眸直直看她：“钱就不要了，你俩能换个座位吗？我裙子都被踢脏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小声和儿子说话：“飞飞乖，妈上车前忘记买了，等下车后给你买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得到橘子的飞飞，这会儿也老实了些。

    兴奋劲儿很快过去，随之而来的是各种不适。

    秦临把行李放在床底下，一边对明玉说：“这里比外面安静些，你困了就躺着睡觉。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吃点东西？我去买盒饭。”

    明玉勉勉强强过去坐下，仰头说：“你要回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破脚好几次都蹬到她小腿了。

    怕喊赔钱，又陪笑着说：“实在对不起啊，飞飞就是爱淘气了点，女同志你大人有大量，不要跟小孩子计较。”

    到了中午，列车员穿梭在过道上，嘴里高声嚷着今天提供的各种盒饭和零食。

    她不眼瞎，自然能看出这年轻女孩是不差钱的。那衣服料子瞧着就不便宜，先前坐旁边那男的模样也凶巴巴的，惹不起。

    女人连声说‘好’，接过橘子后一把将坐靠窗的儿子抱起和自己换座位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秦临回来了，轻声唤她名字：“明玉醒醒，我买到卧铺了。我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明玉本来就不舒坦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不想多说计较什么。但奈何这被训斥的小男孩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，甚至越来越过分。

    秦临明白了，幸好出门前他考虑到了这点。拿出新床单铺上，解释着：“他们换过的，但跟家里没法比。”

    明玉冷着小脸，很想一脚将这男孩踹飞出去。睫毛低垂，仿佛没听到母子的对话，忽略女人投来的求助目光。

    旁边的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，头发斑白了大半。衣着朴素，连着语气诚恳的替儿子跟明玉道歉。

    虽然小男孩很讨厌，但这女人全程在哄着他，说话也客客气气的，没有要强行购买的语气。

    见到她手里橙黄色的橘子，不管不顾的冲中年女人喊：“妈，我要吃橘子！”

    车厢里乘客很多，几乎就没安静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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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好好坐着，我马上回来。”秦临沉思片刻，还是起身轻松挤过闹哄哄的人群。

    叫飞飞的男孩，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在座位上撒泼：“我不要我不要，我就要现在吃。她手里有，妈你去给我买！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卧铺。铺上床单平整，倒也还算干净。

    女人舔舔干涩的唇，还是期期艾艾的开了口：“女同志，你有没有多的橘子？我想跟你买。”

    明玉睁开眼，看着青年拎起脚边的行李，起身跟着离开了这个狭窄拥挤且吵闹的车厢。

    那十岁左右的男孩烦得要死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，还能看到那四处飞溅的唾沫。粗胖身躯在座位上不安分的动来动去。

    尤其两人运气不咋好，对面刚巧坐着一对母子。

    “感觉好脏。”明玉目露嫌弃的低声说。

    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小布包，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，咬咬牙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分钱。

    看明玉难受，秦临也直皱眉，但着实没办法。

    明玉没有应声，闭上眼睛试图睡过去。

    林婶做的吃食冷了，再让她吃下去，别把小身板吃出毛病来了。留着他吃就成。

    明玉又累又烦躁，根本没有一丝胃口。撇过头望向窗外，火车出发不到一个小时，外面呼啸而过的是从没见过的、新鲜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