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鱼儿咬钩(2/3)

    “东家昨日一早去了商会，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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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左袁往外走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住回头：“孙大夫那边，让他这几日不必来坐堂了，回家静养些时日，诊金照付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个什么？”左袁瞥他一眼，眼神冷淡，“不过是个能让刺史公子写信、能将人起死回生、能让我济世堂半日无客上门的村姑？”

    这谣言，半句都不假。

    何掌柜不肯起，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了，从孟娇来送信，到孙大夫误诊，再到孟娇救人谣言四起，他是半点不敢隐瞒。

    他想得可比何掌柜更深，韩智羽那人，他是知道的，等闲人入不了他的眼。能让他亲笔写信引荐的，绝不会是普通村姑。更何况，这姑娘还有一手惊世骇俗的医术。

    伙计连滚爬出去传话。

    何掌柜一愣：“东家，您亲自去？那姑娘不过是个……”

    左袁起身，整了整衣袖：“备车！”

    何掌柜却直接噗通跪地。

    何掌柜埋头噤声。

    何掌柜忙道，“属下打听到了，悦来客栈。”

    孙守仁的医术，左袁清楚，在府城算得上顶尖。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伤，那姑娘两个时辰救活，这是什么概念？

    何掌柜冷汗涔涔：“是…属下办事不力，请东家责罚！”

    约莫一个时辰后，左东家回来了。

    无论是哪一种，都值得他亲自走一趟。

    “另外。”左袁顿了顿，“准备一份厚礼，要诚心诚意的厚礼。”

    “派人去请！就说有急事，务必请东家回来一趟！”何掌柜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倒好，人得罪了，名声也坏了，他好想去死一死。

    等何掌柜说完，他沉默良久，才缓缓道：“你是说，昨日有个拿着韩贤侄信件的姑娘来寻我，被你打发走了。随后她在街上，当着众人面，救活了孙大夫断言的必死之人。如今满城皆知济世堂竟不如一个路过的小姑娘？”

    何掌柜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来回踱步，心里又慌又悔。早知那小村姑有这等本事，昨日就该客客气气请进来，好茶好水伺候着，再把韩公子的信立刻送去给东家！

    左袁听着，手里转动的玉核桃渐渐停下。

    他咬牙道：“东家呢？东家今日可来药堂？”

    要么，这姑娘师从隐世神医，得了真传。要么，她本身就大有来历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谣言！这一定是保和堂散播的谣言！可偏偏昨天街上成百上千双眼睛盯着，孙大夫亲口说“回天乏术”，那姑娘却真把人救活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左袁大步进了后堂，在太师椅上坐下，端起茶盏，语气平稳。

    “那姑娘下榻何处？”左袁放下茶盏。

    左袁眉头微皱：“这是做什么？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左东家名左袁，五十出头，身材清瘦，留着一把修剪整齐的短须，穿着藏青色绸缎直裰，外罩墨色裘衣，手里常年转着两枚玉核桃。

    何掌柜哆嗦着端起茶盏，水没送到嘴边，倒是濡湿了大片胸襟。

    左袁没说话，只慢慢啜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