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缠丝引 掌心的温热(4/4)

    温皎到底还不是他的人,不应有逾矩之行。

    温皎的伤并不严重,大夫给开了药膏让每日涂抹。

    宋琅玉正要付诊金,温皎却从内室出来,对大夫道:“我表哥的手也伤了,劳烦您帮忙看看。”

    宋琅玉讶然抬眸,温皎已上前翻开他的手,对大夫道:“是拉缰绳时勒伤的。”

    大夫查看了一番,道:“并无大碍,涂些药便好,只是近日伤口不要沾水。”

    取了药,上了马车,温皎道:“表哥伤了手,我伤了腰,没心思去挑首饰,还是直接送我回王府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改日。”宋琅玉吩咐了车夫一句,对温皎道,“你倒是细心,还知我的手伤了。”

    温皎别过脸,小声嘟囔:“我是把表哥放在心里的,自然知道表哥的手被勒伤了。”

    宋琅玉是天之骄子,服侍的仆婢前呼后拥,伺候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但温皎的关心里却掺了几分在意和真心,更是动人。

    温皎的腰伤本就不重,擦了药,又歇了一夜,已好了七七八八,第二日一早她便跟在宋湘语身边帮忙。

    说是帮忙,不过是寻人传话之类的。

    安平王有从龙之功,是先帝封的异姓王,儿子女儿又都出息,加上今年又是六十整寿,京城有爵或做官之家,相熟的不相熟的,都登门前来祝寿,一时车水马龙,门庭若市。

    宾客们落了坐,宋湘语便拉着温皎去后厨做寿面。

    厨房早留了个小灶给她,宋湘语撸起袖子和面、揉面、擀面,累得一头汗,等煮好了面条,又将芙蓉楼的虾籽浇头热了,浇在面上,便算做好了。

    两人提着食盒正往前院走,宋琅玉的长随安顺却寻了过来,他气喘吁吁道:“温姑娘,主子有事寻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什么时候来的?”宋湘语问。

    安顺答道:“才来的,已在前院给王爷贺了寿,如今在后院厢房呢。”

    宋湘语还要再问,安顺双手合十求告道:“姑奶奶先别问了,主子要温姑娘过去有急事!”

    温皎知道事情不妙,将食盒递给宋湘语:“表姐你先去送寿面,我去瞧瞧表哥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安平王府是奉旨敕造的,布局规整,外面威严肃穆,内苑雅致清幽,以海棠池为中心,四周建了风格各异的院落。

    吴氏虽出嫁了,她出阁前住的罗绮院却依旧维持原样未动,此次回来温皎和宋湘语也便住在此处。

    此时前院在办大宴,后院除了看门的小厮和婆子,并不见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表哥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安顺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,低声道:“小的也不清楚,方才主子从前厅出来脸色就不对劲,脸红得吓人,扶着门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期间还有婢女要引主子去旁边厢房休息,主子没去,径直往罗绮院来了,又要小的去寻姑娘。”

    温皎抿了抿唇,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,说话间,两人已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温皎来到门前,敲了敲门,轻声道:“表哥是我,皎皎。”

    屋内陡然传来花瓶碎裂的脆响,温皎心中一急,伸手便要推门,门却忽然从内打开,宋琅玉将她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门“哐当”一声合上,温皎被宋琅玉抵在墙边。

    温皎看不见他的脸,却知他呼吸急促,浑身滚烫,肌肉紧绷。

    隐约还闻到了一股兰香,她太熟悉这股味道,是秦楼楚馆用来助兴的缠丝引。

    刹那间,一股恶寒涌上心头,温皎险些作呕。

    “我喝的酒里被下了药,此时不敢让别人近身,你帮我取些冰水来,别……惊动人。”

    他虽这样说,灼烫的手掌却紧紧握着温皎的手腕,并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温皎身体僵硬,缠丝引药性猛烈,中药之人若是不与女子欢好,便如抽筋削骨一般的疼。

    她并不觉得宋琅玉能够忍住。

    温皎的手腕被握得有些疼,她挣了挣,没能挣脱,心念一转,反伸手覆住他的脸,软声问:“表哥怎么了?可是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宋琅玉双眸满是欲火,理智即将被烧成灰烬,感觉却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温皎的脸近在咫尺,肌肤莹白,身香体软,她的掌心滑腻微凉,宋琅玉将她抓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去打些冰水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表哥的额头好烫,是不是害了风寒?”她恍若听不见宋琅玉的话,香软的身子贴近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的是件水粉色坦领衫,随着她的动作,伴着一股甜腻香气,细腻瓷白的胸脯半露。

    宋琅玉喉结一滚,眸底一片暗色。

    “表哥?”少女神色天真茫然,似一只迷途的鹿儿。

    下一瞬,温皎的唇被他死死吻住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明天的更新在晚上11点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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