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处危局 “你快别说(2/4)
回应她的是宋琅玉的吻。
她以为宋琅玉走了,迷糊间,却有一只手探进被内,抚上了她的胸脯。
“郡主,王爷薨了!”
“家事皇上自然不会管,可若我手中有肖绥通敌叛国的罪证呢?”
他怒不可遏掐住孙氏的脖子,目露凶光:“若不因你是昌王之女,我怎会娶一个怀着野男人孩子的失贞之妇?是你作践了自己,也连累本侯被人耻笑!”
远处犬吠鸡鸣扰人清梦,温皎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扯过被子盖住头。
肖绥唇角抽搐,指节泛白,缓缓松开了孙氏。
孙氏吩咐车夫:“去皇宫。”
肖绥先随管家去昌王府奔丧,孙氏在侯府处理遮彩挂白等事。
孙氏憋得满脸通红,尖利的指甲撕挠着肖绥的手,声音凄厉:“我是失贞之妇,可我是郡主啊!是你自己选的我!你那原配发妻温氏倒是忠贞,可她不像我有好家世,所以被你陷害得被一刀刀活剐了啊!”
孙氏却已全然不顾了,双目通红:“我若举发肖绥,尚有一线生机,他不仁,便别怪我不义!”
昨夜她被折腾得狠了,此时浑身酸疼得要散架一般,不想理宋琅玉。
“肖绥对我早动了杀心,父王一死,他更容不得我了,与其等他杀我,不如我先杀了他。”
那只手如同它的主人,有耐心,又润物无声,流连不去。
宋琅玉扯被盖住她如玉肩膀,温声道:“这几日尽量别出门。”
像是日后没日子了一般。
外院小厮匆匆跑来,身后还跟着昌王府的管家。
婢女眸中闪过一抹冷色,声音却迟疑:“夫人要去见皇上?只是侯府家务事,皇上未必会管……”
温皎的睡意彻底被搅没了,没好气道:“你还真把我这当家了?以后都别来才好!”
这几日,不管白日多忙,夜里他都宿在温皎处,夜夜都要。翻过来亲,覆过去亲,折腾到半宿,折腾到温皎哭,才算完。
天子脚下,宫墙之外,侯府主母被杀,皇上震怒,罚了沈骁半年月俸,又命大理寺、刑部即刻追查!
温皎翻了个身,咕哝了一句,便又坠入混沌的梦里。
北境军中的心腹传回消息,已查实肖绥同戎狄勾结,暗卖私铁。
“今日事多,回来得晚些。”
这一瞬,肖绥动了杀心。
孙氏颈上是青紫的指痕,眼中是焚烧一切的仇火,她抱紧怀中的包裹,声音怨毒:
缠摸许久,宋琅玉才放开了温皎。
昌王府的管家腰系孝带子,泣涕涟涟跪在孙氏面前,大哭道:
婢女劝道:“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死罪,夫人怕是会被牵连,应想个两全的主意才是。”
当夜,殿前司巡防时,在宫墙外发现一辆马车。
婢女踌躇:“夫人不回王府奔丧?”
“当日陪孙氏出门奔丧的有两人,一个车夫,一个婢女,车夫的尸体己在城外寻到,婢女却失踪了。”
诸事办好后,带着心腹婢女乘车离开了侯府。
唇齿皆被占据,越来越深,分明是温和之人,动欲时却带着一股狠劲儿。
指腹上的纹路刮过,微微的疼痒。
宋琅玉停住动作,声音低沉:“扰醒你了。”
温皎回头,闭着眼抱怨:“你还不走?”
帐子动了动,宋琅玉下了床。
他的手越收越紧,孙氏眼睛突出,只要他再用些力气……
他并未点灯,摸黑穿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温皎肩膀塌下来,气鼓鼓问:“孙氏的案子可查到凶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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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婢女八成是肖绥的人。”温皎打着哈欠下床,开了衣橱,寻了件水粉心衣套在颈上,侧身系背后的带子。
天未亮,柳南巷的宅子里。
马车内的武定侯夫人脖子被扭断,已死了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