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来往(2/2)

    她已经连着三天迟到了，汪蕤临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，沉声问说：“你怎么又迟到了？”

    汪蕤临以为钱给了就没事了，结果下班回宿舍，发现门口放着个小尺寸的不锈钢盆，里面装着洗过的水果，晶莹剔透的葡萄看上去很甜。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厉青，因为厉青昨天说了要请他吃水果。

    汪蕤临把钱丢下，快步朝校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“给你。”他把东西递给厉青，厉青条件反射性的接过，脸上表情仍有些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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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之前的钢笔还有拖鞋，一起算了吧。”汪蕤临把钱放到柜台上，不知道物价，但是应该够了。

    “做生意没有不收钱的道理。”汪蕤临执意要给，他不是会贪小便宜的人，小恩小惠就算了，这是原则问题，一定要给。

    厉青抓过钱往他手里塞，一股脑道：“说了不要你钱，干啥还给我，快拿走。”看似想塞钱，实际是想摸人手，汪蕤临哪知道他这些龌龊念头，直接把钱又推了回去，温热的手碰到一块儿，他没缩回去，厉青自然不会放过吃人豆腐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不值啥钱。”他虚虚的说。

    小老师给他送东西了！

    被迫跟厉青有来有往，他把葡萄挪出来，上楼还盆，顺便拿上了他之前带的坚果和水果干，装了满满一袋。

    他打开门，把盆拿了进去，拧开风扇，尝了口葡萄，果真沁甜。

    厉青眼神乱飘，手蜷着，手腕还被人握住，脉搏在人指腹下发了疯的狂跳，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
    等门的功夫还能听见里面厉青的歌声，不大标准的粤语，听上去鬼哭狼嚎的。门拉开的刹那，他看见厉青僵住的脸，夜色深了，灯也不甚明亮，所以看不出厉青的脸红。

    汪蕤临不大理解，厉青没有孩子，用不着巴结他，一次两次的不收钱，有这么做生意的吗？

    厉青没吭声，直接抓过钱往他口袋里放，夏季裤子单薄，手伸进去只隔薄薄一层口袋就挨到人大腿。正常的体温，却在这炎炎夏日烫的厉青心肝儿颤。

    太阳持续炙烤着大地，下课铃声响彻学校，眼看学生要奔出来了，厉青摆了摆手，催促道：“快拿着笔芯走吧。”

    厉青本想追上去，但他走不开，于是只能眼神贪婪的看着小老师离去的背影，长腿迈开，臀部有些翘，走的飒飒生风的，特吸睛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汪蕤临给完东西直接下楼，厉青还在门口傻站着，目光呆滞，反应过来后砰的一声砸上门，扑到床上捶了几拳，老旧床板被他捶的掉了木屑。要不是墙不隔音，他一定要吼几嗓子的！

    事不过三。

    周五的早上，汪蕤临拿起课本，踩着点进教室，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晚。

    “报告！”武婷婷气喘吁吁的打报告。

    汪蕤临眉梢提了提，刚拿过冰水的左手还是凉的，一把抓了厉青的手出来，慢条斯理道：“为什么不收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