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3)

    一条没头尾的信息，公放语音里的说话语气熟稔，可见两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池樾不可否认，黎雾有时候和雪很像。

    黎雾不以为然地眨了下眼睛，低头吃着花甲等餐，旁边一桌是对用餐的情侣，因为男生手机上收到一条没头没尾的女生语音，二人从甜蜜腻歪到蓦然争吵。

    他很难拒绝她。

    “你要真没什么为什么从开始不说实话？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鬼了？我为了和你在一起，大学都随了你来这儿了，我有多爱你这还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，”男生觉得解释无望，冷下脸：“不是，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这儿疑神疑鬼。非要相信别人怀疑我吗？”

    黎雾他们点的串儿终于好了，老板娘装盘摆好后放在他们桌上，这一盘全是牛肉串，热气伴随着上面的孜然香气扑鼻，黎雾眨了下眼睛，伸手取了一串递给池樾。

    那天她说，保护好他的琴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一个同系的师妹，之前卖电话卡认识的，不熟，没聊过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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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店里人多，烧烤店老板忙得挪不开脚，烤架上摆满了各种串儿，油渍渍的浇在炭火上，在货架上撩起一片火焰。

    “你们上面聊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们点的东西不多，后半场老板的速度明显变快，别的菜品很快就被上齐，但黎雾也是吃了两口东西后动作变得慢下来，不知道是因为味道不好，还是这是她吃饱了的另一种表现。

    熟食冷菜最先被端上来，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烤串时间，被炭火熏过的烟味随着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，周围是漫无边界的嘈杂，池樾低头喝了口冰镇汽水，细小的气泡在口腔里爆炸镇定，他掀起眼，看了眼正在挟花甲的黎雾。

    争吵一触即发，就像一滴黑墨滴进清水里，水越变越浑浊。

    “我和这个学妹本身就没有什么。”男生语气生硬，他又尖锐地开口：“你可以和京大学长一起同进同出，但我不行。还是你觉得我号里不可以有女生，占有欲强大到我只能有你，然后整天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？”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曾经的那点温暖，因为她是灰蒙蒙的雨天里，眼底唯一的那道风景线，池樾点点头，轻嗯了声，说了声行。

    各种炸串小炒的香味四溢，街道小贩摊位上那到处都挤着人，黎雾和池樾穿梭过嘈杂的街道，进了一家烧烤店。

    这栋写字楼带给池樾很多记忆，他低头看见仰脸询问他意见的黎雾，长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拓下一层淡淡阴翳，眼神漆黑干净，幻若那次下雨天她递来一把伞的神色。

    汽水的甜腻过了遍嗓，池樾清了清嗓，视线下撇，说了句没什么。

    电梯到点停止，电梯门打开，密闭的视野被迫打开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我疑神疑鬼还是你心里有鬼？”

    狭小的空间，混乱的人群，像早晨的吵闹的集市，但这里灯光昏暗，熟悉的好友三俩成群地坐在一起闲聊，很难注意到别处。

    黎雾触及到他的视线，眉头稍抬，漆黑的眼底有些怔愣，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问他怎么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到最后，女孩生气地拎包离开，男生也起身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他们就像被黑夜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外衣，褪去白日的疏离冷漠，像正常好友坐在一起喝点酒，谈谈心。

    通透、干净、清冷、温柔、怎么也抓不住。

    他晚上参加过一轮饭局，二轮开场，对食物的需求不高，但也没下黎雾的面子，低头咬了口肉串，烟熏味撩在食物上，有点呛，像是有股烟熏进嗓子里，池樾沉下眉尾，拿起手边的汽水喝了口过嗓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是迷藏。

    “没聊过？那为什么这个女生给你发今天好热，她去了德育楼实在太热了，所以回宿舍了？”

    但带着目的而来的人，也有过解救他的时刻。

    但男生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发誓：“我和她真没什么，不熟。”

    现在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，小吃摊的香气萦绕在热空气里。

    夜晚的灯光有些晃眼，池樾从黎雾的手里接过烤肉，轻声道了句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