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2/3)

    “阿姨。”黎雾深呼吸平复着情绪，她不是想听季雨舒再次维护季风的话的，她只想还原事情一个真相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小风态度差了点，你生气了，所以在怀疑阿姨，”不同前一句充满苦难的酸楚，她的语气里带起指责，“还是说你现在经常和池樾在一起了，变得心软了，想要维护坏人？”

    电话声嘟嘟地响着，网线接进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，没一会儿，那些忙音消失，黎雾不死心地又拨出去一次。

    她刚问完，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，猜测她的来意，“是不是因为和小风吵架的事情呀？”

    那些黎雾曾经没有细想的点，在此刻就像被抽丝剥茧一样，将那些深层次的东西直直地摊在她面前，让她难以忽视，难以忘怀。

    呼叫的提示音滴了几次，这一次，电话接通成功。

    季雨舒说当初是池樾看不惯季风，于是狠心将他推下楼，害得季风这些年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跳跃，害得他的人生变得多了阴雨天。

    黎雾起初也是这么以为的，可就在她什么都做了以后，现在却有人告诉她，事实的真相和她了解的相悖，这无疑相当于在湖面上投掷巨石。

    季雨舒还是过去的那一番说辞，她哭诉完，话音反转，“雾雾你什么意思？你好端端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黎雾摇了摇头，就像是想要抓住手边最后一根稻草似的，找出手机拨通了季雨舒的电话。

    事实上池樾确实非常热爱音乐，可在当时，黎雾回答问题的方式却是并不关心的、草率的状态。

    黎雾问：“我想问您，季风当初腿部受伤，真的是因为池樾将他推下楼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小风这些年被我惯坏了，在很多事情上心智不够成熟，也说了一些恶语重创到你，但是他只是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，他本意不是想事情发生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那些曾经接送他上下学的车没了，每日搭配的营养师不再为他负责，曾经他最喜欢的工作室再也没去过，就连考完试放假以后，他的时间全留给了黎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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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比起这件事情，更让她觉得崩溃的是她曾经答应季雨舒来找池樾的麻烦。

    她丢了礼貌和教养，失去所谓的边界感，来不及顾虑到国外现在是几点，心里唯一想的是能快点听到季雨舒的声音。

    黎雾当时觉得他这种人会很聪明，会懂得怎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道路，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，她也觉得他背后的金钱和资源永远都会是他做任何事情的底气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的声音嘎然而止，片刻以后，季雨舒尖锐的嗓音穿过听筒，“当然是他！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遭受现在这些不平等的生活，如果不是他的存在，小风根本不需要承受现在这么痛的截肢手术！”

    黎雾平静地开口：“我刚才听住在颐和公馆的同学说您是破坏已婚家庭的罪魁祸首，她还告诉我，季风当初出去遭遇车祸，是池樾的妈妈救下的他。”

    她想到池樾转到音乐班后问她：“他们都说我是为你来的，你不这么认为吗？”

    季雨舒那边像在睡觉，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色，但在看清楚来点人的时候，又打起精神，“雾雾，这个点打过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黎雾眨巴了下眼睛，她的眼眶变得好酸，眨眼没有什么知觉，也缓解不了任何酸痛，她就这么机械性地眨着眼皮，有一滴雨水滴落在她眼皮上，她无力地垂下眼，轻眨：“我只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
    季雨舒语气沉下来，她压抑着情绪，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诙谐：“你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