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2/3)

    她的声音略显温软，灵世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轻轻咬了一口一般，微微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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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灵尘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：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洛芽虽然一直没有在这里，但也知道他们在焦虑——毕竟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是灵家，被围攻的是灵家，胜算很低的是灵家，全然为了萧凌的命令而选择与所有人对抗的，是灵家。

    忙忙碌碌到约战前夜，洛芽本以为自己可以歇一会儿，没想到还有一关。

    灵世依旧神态未变：“你应该知道，她是‘繁衍’的受选者。她不同于任何受选者。”

    灵尘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灵尘星哪会不懂？即便都是受选者，也有着不同的能力，而其中“繁衍”的受选者是绝不会允许背叛的，也没人能够背叛——尤其是她的衍者。

    灵世当然明白，但他望进洛芽的眼睛，定声道：“不想独活。”

    洛芽手指下滑，顺着他的脸颊抬起了他的下巴，而后微微俯身，看进他眼里：“如果我死了，我的衍者也不能独活。”

    此时她轻轻揉捏着，柔声道：“怕了？”

    灵世不会去对洛芽说什么，所以洛芽在灵家这边反倒轻松一些，只需要将萧凌的分身放好即可。

    一旦萧凌行差踏错，他们就会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所以当灵世站在她的主卧门口，静静地看着她时，洛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灵尘星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最终说道：“阿世，倘若她变成了灵危那样子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黑色的绸缎睡衣衬得肤色如冷玉，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也披散下来，遮住了耳朵尖。发丝上还隐隐有些水滴，顺着修长的脖颈，滑进了衣襟。平直的锁骨似乎兜住了些许水滴，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灵世后背紧绷了一下，摇摇头道：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灵世走了进来，单膝跪在她面前，手放在她膝盖上，仰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，而不是在威胁什么。

    灵世并没有穿正装，而是刚刚沐浴完的状态。

    放下这五个字后，她没有再说什么。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，毕竟整个灵家如今都已经跟萧凌绑在一起，共同走在一根摇摇欲坠的钢丝绳上。

    不止如此，她还得分门别类地安排好各种各样的保命手段。既然她选择了这几个家族，接受了他们的拥戴，就会尽可能护住他们，减少不必要的伤亡。

    很难不心软。

    灵世没等她把话说完，就道：“母亲，是您告诉我的，我要全然信任她。”

    她眼下又为了不打草惊蛇，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。

    于是，洛芽在不同的马甲之间不断切换，同时还要记清每个家族的计划，还得以不同的身份跟反叛军首领谈判，进而从她那里套得更多的计划安排。

    洛芽坐在高背椅里，手上的书已经放到了茶几上。她的手指拂过灵世的发丝，带来淡淡的墨香气——那是独属于古书籍的味道。她喜欢灵世的耳朵，雪白微凉，揉一揉就会泛红。

    但这就是代价——从选择受选者那一刻，就要面临的代价。

    灵世依旧低垂着眼睛，说道：“她并没有询问我们的意见，而是直接给出了命令，所以，执行即可。”

    洛芽忍不住笑了：“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其他三家那里，就得一边忙碌一边安抚了——毕竟他们是要假意和反叛军合作，是要围剿萧凌。

    先是灵家那边。

    哪怕他们没有任何质疑说出口，此时也是人心惶惶的状态。而为萧凌拦住这一切的，无疑就是灵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