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夫君在屄里作画(中h李继璋)(3/3)
李继璋手一放下去,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,双手撑着书案,腰肢款摆,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。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嫩屄肉,虽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体里抽插,但酥麻的快感也让她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,她只顾着仰头呻吟,把腰越扭越快,两只乳因为她的动作,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,淫浪至极。
李继璋靠在轮椅上,手里还拈着笔,什么都不做,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。
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,在快感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——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,开门的人就要看光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。顿时眼前一阵白光,身体兴奋地到达了顶峰,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,透明的水液从翕动的花蒂喷出,打湿了李继璋的衣衫。
来的人正是陆明辙和阮喆,两个人一开门就看见少夫人自亵到泄身的一幕,想退下,但是脚都和生了钉子一样挪不了。
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,向他们招了招手,笑得和煦:“来,明辙。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,去年父亲生辰,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长春图吗?过来,来画两只鸂鶒,我们合作一幅荷溪双鸂鶒图,底我都给你打好了。”
何钰从迷蒙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了,她手撑着案,满脸春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。鬓丝散乱,几缕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。眼波因高潮而潋滟,红润的舌头还舔了舔下唇,显然是还未满足,正期待着有男人来肏进她的身体。
没什么可说的,两个人默契地一个走到何钰坐着背后抱着她让她能受力,一个蹲在她身边,接过李继璋手中的笔,开始在她乳上勾画。
何钰见他们只是继续画画,呜咽着不乐意了,想把腿并上。李继璋看一眼阮喆,阮喆低头应是,然后一只手箍着何钰,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腿,好让腿心能大开对着陆明辙。何钰被这个无比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几乎又要去了,一边哭一边搂着身后阮喆的脖子,知道他脾气好不会强硬对她,于是欲求不满地咬他,咬得阮喆脖子上全是牙印,他额头被弄得出了一层汗,胸口起伏不定地喘。
陆明辙看见那只从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,有点拿不稳手中的笔。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泞的花穴里,被她淫水泛滥的穴滋养着,一缩一吸仿佛在呼吸。他稳了稳心神,开始下笔,笔尖先落在她左乳,几笔勾出一只鸟,翅羽铺在乳峰最饱满的弧面上,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鸟红色的喙里。又换到右乳,这次从乳沟内侧起,画了另一只低颈啄柳的,那粒红透的红豆被画在雄鸟的雄羽里。鸂鶒要用的颜色比荷花要多得多,他换了数支笔来画,每一次颜料蘸在她乳上的触感都让她再涌一股淫水,尤其是在乳尖铺色的时候,她呻吟着把胸口往陆明辙手里挺,被李继璋严厉地制止:“别坏了画。”
陆明辙浑身都汗湿了,终于画完了,撂下笔起身。李继璋满意地看着这幅荷溪双鸂鶒图,何钰身子在颤抖,双乳也跟着抖,乳上鸟儿发颤,宛如即将振翅而飞。
李继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,在何钰的小腹下方、荷花茎干右侧缓缓印下,那地方离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离。提起印面时,她身上留下了四个朱红的篆书字“李继璋印”,像是这幅画最后的落款。
何钰看着自己身上的画和印,腿抖着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。
“穿好衣服回去。”李继璋收起印章,对着被撩拨得快崩溃,却又没真的得到男人肏干的何钰笑:“今天之内,不许洗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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