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    卓黎在听到越若二字时便微微皱眉，而后她沉思片刻，谴退了下人。她问道：“不知小姐要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卓黎急忙就要往出走，正要喊马夫，回去看看越若到底如何的时候，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。

    卓黎闻言厉声质问道：“难道在仙长看来，凡人的性命便不是性命了吗？阿若他便没有活着的权利，只能为了你所说的大用处而白白牺牲吗？”

    她甚至善良地解释了一下，“玲珑骨有大用处，放在凡人身上会出问题的。拿走玲珑骨，你未婚夫郎的命自然也保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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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舒钧说话一贯直接，“他已经死了，人是饶玉杀的，秋祥抛尸。”

    舒钧沉默一瞬，说道：“玲珑骨不能一直放着你未婚夫郎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何？”

    接着，舒钧让曲清辞给卓黎讲了昨日他们听到的见到的，甚至还说了玲珑骨。

    无名的修道人？曲清辞无奈地想，她确实是无名小仙，可眼前这位，还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啊。

    所以曲清辞才会觉得小芹印堂发黑，卓黎才会这般畏冷，觉得今冬天气阴冷。其实因着草木的缘故，今年冬天比往年要温暖不少。

    舒钧看向卓黎，眼睫眨动。卓黎忽然全身卸了被钳制的力道，她无力的垂坐在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怎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卓黎一下站了起来，她紧皱着眉头，呵斥道：“你在胡说些什么？我未婚夫郎正好好待在宁宜城，我刚才还与他见过面，难不成他们刚刚……”

    良久，卓黎抬头看向二人，“你们……到底是谁？我凭什么相信你们？阿若现在正完好无损的在宁宜……你们一定在胡说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？谁派你们来的，是云京那边的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舒钧微挑了下眉，“是我没说清楚，我的意思是，他冬至那天，就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舒钧看向穿着厚厚的棉衣，但面色依旧有些青紫的卓黎道：“玲玲骨能保他精气不散，肉身不腐不毁，可尸体终究是尸体，他本人因为身有玲珑骨，看不出异常，反倒是你们这些常与他接触的人，都会被阴气影响，阳寿骤短。”

    “委婉点来说，”舒钧想了想，用了自觉最委婉的话，“他不配。”

    卓黎看向明显是主事的舒钧，问道：“不知二位来府上何事？”

    卓黎深吸一口气，“不管你们说得是真是假，阿若现在都好好活着，并无任何异常。我会好好调查这件事，如果是真的，那我绝不会放过饶玉和秋祥二人，也定当感谢二位，至于其他的……两位仙长可还有什么要告知在下的？”

    “谈谈你即将迎娶的那位新郎，越若。”舒钧眼扫了下周围的下人，而后她看向卓黎，眉目沉静，“你还是让她们下去的好，不然听到些什么，你不好处理。”

    舒钧眼中金芒一闪而过，她继续道：“你们这样接触下去，你活不过明年冬天，若是成亲后圆房，怕是明天夏天你就得死。”

    舒钧道：“无名的修道人罢了，信与不信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曲清辞也看向舒钧。

    “他本就该死了，”舒钧面对卓黎的质问，她倒也没有生气，反而脾气很好的继续解释，“只不过是玲珑骨多给了他十几天寿命罢了，他一届凡人，根本不能将玲珑骨炼化为己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