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2/3)

    他声无悔意，甚至带着高傲与骄慢。

    身后墨池双眉微蹙，满是不解，然而还不待他再问什么，舒钧已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舒钧停下脚步，倏然回身，她道：“众生固然平等，但事有因果，不能仅看今朝。你知道曾有一位上古大妖，名叫叶昕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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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初烨霖也是用这个，才能在南成武器铺外布下檀心锁梦网，缺点是不能用妖力，也不能逃过神识搜索，只能让寻常感应感应不出罢了。

    验证的最后一步，便是她回狐族，若舒钧三人也就此消失……那之前所有的可能便都成了一定。

    舒钧消失片刻，从大殿后走出一人，正是舒钧想要跟着的烨音。

    墨池看向烨音，扬眉问道：“与你同宗的上古大妖，九尾四瞳火云狐叶昕，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墨池轻笑出声，转而收了笑意，“妖族数万生灵，都是参与者！”

    烨音那时便知道，她们中应该确实有舒钧上神，而且已经对她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舒钧看着他，眼神都不如看着九千年前的那条小墨蛇有感情。

    这些舒钧早就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墨池回忆几息，迟疑地点点头，“……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舒钧停下脚步，并未回身，平声问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舒钧不再废话，绕过墨池，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“很好，”舒钧第三次回身，向外走去，这次她不再准备停步，“那就去查查，她是怎么死得。”

    可证明了她就是舒钧又如何？

    舒钧淡然问：“那始作俑者呢？”

    烨音对身后的人毫无所觉，根本没有意识到被人跟踪，普天之下，能做到的有几人？

    “也不能。”

    舒钧又问：“目的呢？”

    再回高台座中，她便让兽王用秘宝唤来了烨霖，几大王宫中都有此类秘宝，可千里传音。

    “暴露就暴露了，再说我若是不跟狐王回妖界，她就不会怀疑了吗？”舒钧道：“还不如去狐族看看，引人界草木不败，到底是不是她干的，她又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墨池有些犹豫，看上去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，“您不是私下查案吗？如此暴露了岂不是……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上神，”墨池轻撩秀发，道：“这就不能和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舒钧无所谓地点点头，“对，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墨池向她走了几步，绕到了她身前，当他看到舒钧的表情时瞬间了然，“上神你都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墨池退后一步，慢慢在舒钧面前走着，他腰肢细软，媚骨天成，“上神想查是谁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那眼神明明白白告诉他：他只是寻常芸芸众生的一个，不值得她投注一丝感情。

    说罢，舒钧绕过他，正准备离去，墨池又挡在了她面前，他微抬着下巴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娇弱失措，重新恢复成了那个外界妖族敬仰崇拜的墨王，“上神，若是一月前来，上神也许还能知道，该如何查出主使……”

    她手上拿着一截乌木，边向墨池走边道：“果然是乌祖的好东西，上神都没发现，可惜了，要是想隐藏气息，便不能有太大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她走着，身后是墨池略带质问的凄然声音，“妖族众类，就永远都不会被上神放在心上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