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2/3)

    然而她的悲天悯人，早已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是，上仙。”

    眼前时光仿若重叠，世事交错，舒钧对叶凝辞说：“别让仁者慈心，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。”

    叶凝辞仰头看她。

    英逸皱眉看着结界，一甩袖子，问：“舒钧上神现在何处？”

    “英逸上仙，妖族龟缩于结界内，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妖族逃得太快又如何？和她们兜圈子又如何？哪怕她们不能保下所有人又如何？

    他微一挑眉，道：“继续！”

    舒钧笑笑：“因为要一直这样，做下去啊。不管是好与坏，都要的，所以何必给自己太多负担呢？”

    叶凝辞微摇了下头，向舒钧走去，“我不去了，我去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。这里妖族还有不少，我得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叶凝辞想，那个婴儿，他确实是救不了，但是那个父亲，他不是救下来了吗？

    舒钧侧头看她，问：“天元宝印结界，果然还在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叶凝辞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又呼出去，看着舒钧弯了弯眉眼，道：“派个仙兵去找英逸上仙，看她能不能再多派点人来，至于我们──”

    她们尽力所做，终有善果。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我们还是问问舒钧上神吧，她不是进过妖界内吗？”有上仙提议道。

    叶凝辞缓缓伸手，慢慢搭在了舒钧手上。

    “好，”舒钧应了一声，转头问叶凝辞，“你要一起去吗？”

    悲恸太多，是会压垮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否则他哪有命来质问他为什么？来质问他冷漠？

    妖界天元宝印前，英逸带着众多仙人在此，其中不乏金仙与上仙，身后是排排整齐的仙兵。

    “我乃九重天上仙英逸──”英逸上仙的声音响彻天地，“尔等妖族，若还有脸面，速速出来，与我一战！”

    她看得到，感受得到。

    她可以善，甚至可以付出一切，但不能在乎。对质问，对无能为力，不能在乎。

    然而她眼中沉碎无光，将所有的一切都满满当当收了进去。

    英逸上仙喊了数遍，结界纹丝未动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挑衅，然而不管她说什么，不管是好的坏的，夸的骂的，对面像是根本听不到一样，根本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“是，英逸上仙请您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去，”英逸指了一个仙人，道：“去吧上神请来。”

    延泗城内的仙人越来越来多，妖族渐渐招架不住，英逸上仙派来的人刚找到舒钧的时候，她才杀了一个狐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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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她能一路走下去，不计得失的根本。

    他晃晃腕上的金丝线，道：“这个，你还是一起带去吧，你那里应该更危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起来吧。”舒钧率先站起身，对叶凝辞伸出了手，她轻勾着唇角，道：“起来吧，我们还能帮很多人呢。”

    叶凝辞闻言抬头，问道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舒钧微一用力，将他带起，她松开了握着叶凝辞的手，问道：“继续吗？”

    舒钧眉目沉静，是笑着的，好似也是不在乎的。

    “应当在人界延泗城，方才还派了仙兵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