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第三十八回(5/5)

    李琬袖了令牌,“本事不关我,但你千不该动手朝我敏孜去,所以我要剪你一截舌头,让你再说不了话,剁你十根手指,让你再打不了人,也免了你日后再去祸害其他良家女儿妇人。”

    不等连酲反应,眼前寒光一闪,一截温热潮湿的舌头就从刘鱼儿口中飞出。

    指头便不是用刀削的,而是用刀柄锤的,锤得血沫横飞,刘鱼儿嘴被捂紧了,以至于叫都叫不出。

    丫鬟送着连碧云下楼了,护卫弃了刘鱼儿,打扫了家伙,保着四个郎君回到了马车上。

    卢贞瞧见连酲脸色白得不像话,啧啧两声,用扇子敲李琬的头,“知晓的是你心疼敏孜,不知晓的还当你是在吓唬敏孜呢。”

    李琬忙说错了错了,以后必不当着敏孜的面儿动刀挥棒了。

    连酲摇头说无碍,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然想了个通彻,他改变不了这时代,这个时代亦不能改变他,他自横而不流兮。

    “那便好,眼下我们可去看那大鳌山了?”李琬提议道。

    连酲笑说:“暂时不可,我得先去寻我家六弟,走时忘了告他,等了大半天,他又该寻由头儿和我闹了。”

    李琬听不得连酲口中有旁人,撇嘴,“他不是凡人,与我们计较些什么,又不是一路的人,不理他也是当然。”

    连酲什么也没说,心中也确实越发着急了起来,待一到了走时那家酒楼,他抱了杏花就跳将下马车,朝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星月当空,望月台比之前愈发热闹了,唱戏的,打板的,弹琴的,灯笼都亮了,栏杆边上挤了好些娘子,扶栏朝下望。

    连家三郎在这人群之中挤来挤去地找人,意外还被揣了好几方手帕子,他顾不得先还回去,终是先将人找到了。

    连岫声独自坐与一画堂深处,前后都无客人,身旁立着进财,灯笼只点一盏鲤鱼灯,他垂着眼在与自己个下棋,直至对面坐下来了人,他才抬起眼,问三哥为何不挨着自己坐。

    烦人,连酲放下手中杏花儿,坐过去,不由自主地解释,“为兄日前有事要办,不能告你,遂先走了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连岫声便说:“三哥的事,自是比我要重的。”

    连酲喜不自胜,“你能理解为兄,为兄心中甚是欣慰啊,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连岫声便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没心肝的三哥,他眉骨本就深邃,眉压着丹凤眼,笑时都无几分暖意,没了表情,更是阴鸷异常,连酲被这样盯着,只能变作干笑了,又见连岫声指尖黑子被捻成了一撮灰,他瞪大眼睛,正要高呼少侠好功力,肩膀就被对方扶住,身子不得后退。

    “我寻了三哥大半日,各处都寻了,未见得三哥踪影,也不见虎丘,差点报了衙门,这番见了面,三哥只顾嬉笑,我可问三哥一句,腹中心肠可是软的,热的?”

    连酲丝毫不见外,夺过连岫声一只手抓在手中,往自己肚子上摁,“你既问,怎的不自己个摸摸看?”

    连岫声眼皮抖了抖,绯色沿着脖颈,绕上耳际,跟着连眼皮浮起了红。

    连酲一看就知晓这是哄好了,咧嘴笑了起来,可没成想,袖中因他方才的动作,落下了几方帕子到彼此膝上,看花样便知是男女皆有。

    连酲差点把这忘了,于是就要和弟弟详细说一说自己是如何受人欢迎喜爱,“岫声,你说为兄若是也中个状元,骑马走街的话,那朝我丢手帕鲜花的,岂不……唔!”

    连酲被按在了榻上,手腕被擒住,眼睛只管瞪得圆圆的,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岫声近在咫尺几乎扫在了自己面上的眼睫,对方并未闭上眼,他同样也在注视着自己,如狼似虎,如饥似渴,再不收敛。

    他唇被连岫声咬得生痛,一时间让连酲都不知道这是吻还是惩罚,一只手拉开了他腰间绦带儿,衣衫散开,那只手冰凉,探进去色情地揉弄他的胸口,在舌尖相触之时,连酲终于意识到此举有多么有违人伦,他拼命挣扎起来,想找进财搭救,却发觉本应站在他们身后的进财不知何时挡在了他们前头,竟是个帮凶!

    “放……连岫……”连酲胡乱摆着头,却又让掐住了腮,连岫声从上方看着他,薄唇鲜红,他声音沙哑,“三哥,我心悦你,你可亦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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