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青霖旧梦（1） 她能看见我们(2/3)

    一家二层高的成衣铺子赫然在目，檐下挂着“霓裳阁”的匾额。

    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正拿鸡毛掸子随意地扫着门框，她抬头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只听见“噗”的一声，它的后半段一下子破土而出，一团黄白的软物猛地炸开，根上还扯着一缕长长的细丝。

    “枪会用吧？保险在这里，一般用点射模式就够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！”伙计发出一声惊呼，眼神在花时宜和李慈的衣物上反复打量。

    “走！”李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她的手猛地向上一抬，五指收拢！

    她脸色凝重，“这规则有很多存疑的地方。比如说‘祂’指的是什么？最后一条提到的抹除，应该是指死亡。这污染区不好对付，我们要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来到一条安静的侧巷，还未来得及喘口气，便被巷子尽头的建筑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两人脚下的“土地”像一座山丘，高高隆起，把她们抬高，她们被这股力量震慑地向后踉跄了一步，刚才踏过的地上长出了一颗果实。

    没走几步，环境就突发异常，像被按下了播放键，死寂的街道毫无征兆地“活”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身体微微侧转，李慈也移开目光，就在那伙计即将再次开口，巷子里的空气紧绷到极致时——

    天光从灰白的凌晨，变成了阳光明媚的上午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盯着两人。

    这激光枪看着没什么后坐力，打击感估计也轻飘飘的，花时宜开始怀念那把工兵锤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嘈杂的人声、叫卖声、脚步声贯彻全场。手臂从房屋二楼伸出，窗户纷纷打开，摊贩凭空出现在路边，行人摩肩接踵。

    李慈点了点头，利落地从多功能背包侧袋抽出第二把激光枪，检查了一下能量匣，然后递给花时宜，

    两人低着头，加快行走速度，试图混入突然出现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花时宜的手扣紧了李慈的手臂，指尖用力，传递着“快走”的讯号。

    两人贴着道路的墙根缓慢前进，并试图辨认建筑格局。

    花时宜低头一看，石头缝里长出的杂草变成了细软的黑色毛发。

    那果实的尖儿是氧化后的暗黄，中间部分是淡黄色，至于下半截——

    李慈不小心撞上了某人的肩膀，她下意识地说了声抱歉，那人的身子歪了一下，脸上没有任何反应，看都没看她，径直往前走。

    这人能“看见”她们！

    服装店，不就是衣肆么？她们误打误撞来到了“祂”会出现的地方！这个伙计，甚至有可能是“祂”的造物！

    “谢谢，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她们立马想到了第二条规则：‘祂’常居小院，嗜酒楼之趣，频现郊野，偶至集市衣肆。

    两人感到整个世界被拉入焦点之下，无形的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，脚下的石板路变得柔软，像浸透水的皮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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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规则一！”花时宜低呼，“‘祂’来了，时间开始流动！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貌似没有自我意识。”花时宜迅速判断，“先离开主干道，我们去僻静的地方观察。”

    “二位姑娘这身打扮好生奇特！是打哪儿来的番邦客商吧？要不要采买些衣裳拿回去穿？”

    那果子散发出一股恶心的油脂味，眼看就要砸在两人的头顶……

    花时宜≈李慈：“不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