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精神检测（完） 赫尔海姆—(2/3)

    那团光说这段话的时候都快燃起来了，真的不能再真了，李耀听得直摇头——有时候真相才是快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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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算是你劳苦功高，一分耕耘、一分收获，但是你们的软件放任舆论进行精神歧视，渲染恐慌和焦虑，是否有些过度了？

    我对此非常不满，但不至于有敌意，毕竟观念上的冲突不至于上升到立场。所以我会回答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耀猜到花时宜心里正在美滋滋，搞得审讯气氛全无，有些无语：“但现在，你的嫌疑并没有完全解除，我还需要问你最后三个问题，如果可以通过，我将马上兑现我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李耀脖子上留下了一行冷汗，被羊毛衫吸收，这次，轮到她犹豫说辞了。

    花时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：

    正常人的思维只要擦上一点关于那里的边，都会马上被屏蔽，花时宜能问出这个问题，说明她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，能凭借自己的意志一步步接近真相。

    黑色的“虫子”还在代表着花时宜那团微弱的精神里“遨游”，李耀仔细感受了一番，确定花时宜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“恕我不能直接用是或者否来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我认为你们的制度太黑心，物资动辄高价，最有实力的人住在最安全的地方，你这种权贵还给孩子开后门。

    糟了，李耀这个问题歪打正着了她最在意的点——那封信是赤裸裸的勾结暗面俱乐部的证据，虽然早就被花时宜销毁，但是记忆骗不了人，她该怎么回答？

    是实话。

    李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否对维森集团整体，或对该集团内的任何个人，持有敌意、不满，或存在任何形式的攻击意图？请回答是、否或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看来她真的是无辜的——起码在现有的记忆下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sss级精神值的恐怖威力吗？

    “是。”花时宜回答得很快很坚定。

    如果花时宜要和维森集团合作，李耀肯定会把素质教育课程提上日程。

    李耀故意打起了官腔：“好吧，理解你的愤怒，期待你后续的反馈。那么我们排除你刚才所说的原因，请你重新回答一次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耀心中花时宜略显斯文的形象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带坏女儿的流氓。

    李耀正思索着接下来的问题，听到花时宜这么问，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倒不是赫尔海姆的存在不能说，而是那里被“逆模因”处理过。

    花时宜白了她一眼：“否。”

    花时宜听到这个问题，脑子里闪过诸多维森集团干的好事，既然李耀让她说真话，那就直接控诉：

    花时宜捕捉到，李耀的脸上竟闪出一丝慌乱的神情，她勾起一抹坏笑，反问李耀：“李耀女士，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我，或者说我所属的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花时宜看李耀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羊，回答几个问题就可以讹一大笔，而且这种财大气粗的人一般不会记仇，金钱可以缓解一切委屈，她已经计划到时候肆意消费的场景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大气！老板随便问！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：你是否隶属于或曾经与任何组织以任何形式合作过——无论是已知的，还是尚未公开的？如果是，请说出组织名。”

    她干脆答应：“这些都可以实现，前者需要你符合一些必要的条件，这个我们后面可以详谈。”

    “你经历的那一次传送——从s市前哨战到赛弗斯外圈、总共你和李慈两人的传送被人动了手脚，你对这件事发生的过程，包括直接和间接的作案流程是否完全不知情？请用是、否或者不知道回答。”

    李耀五味杂陈，眼前这个年轻人属于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，这种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地方可不是什么桃花源，上赶着找罪受，真是好笑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也不贪，等证明了我的清白，烦请你将这个重要的地方告诉我，只需要名字和位置就行，不用送我去，算是我要求的补偿之一，不过分吧？当然了经济补偿也是必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