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3)

    郑明珠皱眉。

    小厮愣住，抓耳挠腮地想不通。

    那两小厮被她攘出几步远，差点摔出门槛外。

    睡意朦胧时，忽闻仓房大门被大力推开，木门咯吱地声响打破夜中静谧。

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许娘心情不佳，白了一眼便吩咐：“带走！”

    郑明珠看了许娘一眼，随即主动退开至一旁。

    吃错药了似的，懒得管这瞎子。

    郑明珠眼睁睁看着这一切，拳头仅得泛白。

    许娘指着萧姜，催促着身旁的女婢小厮：“快点，麻利些。”

    “有手有脚相貌齐整的男子，还用来这讨那几个子？老不死的。”

    该是…预备今夜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“好了吗？”许娘催促。

    萧姜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似乎另有打算。

    许娘先是一愣，随后高声斥责：“小兔崽子，前日便觉你鬼心眼子多。怎么？还舍不得你弟弟去接客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老不死的色胚，欠了寻香坊不知多少银子。仗着自己县令舅子的威风施压！”

    是萧姜。

    还不止一个，齐整地三个排在耳下。

    小厮忙活一阵，又拿起一对耳饰，面露难色：“许娘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许娘无论到哪，身边都有几个打手跟着。在前楼和西楼中，亦有不少人待命，就是怕坊中闹出事端来。

    方才久久未能平息的火，此刻灭了三分。

    郑明珠见状，立时起身冲上前。

    许娘“啧”了一声：“直接扎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，给他扮上。”

    临离开前，萧姜背在身后的手，指向寻香坊外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动作快极，行走间带起一阵风，吹在身上。这些人进来时，带着几盏油灯火把，太过明亮。此刻郑明珠站在他身前，遮住了刺眼的光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连郑明珠也怔了。

   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，她的人也敢动。

    小厮称是，随后戏笑道：“这人原就穿了耳，在家中竟是当女儿来养的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被这动静吵醒，坐起身来定睛看。

    郑明珠重新坐回榻间，待人都走远后，才打开窗子跳出去。

    她翻身盖上被子，闭上眼。

    发泄一通后，又扭身吩咐：

    郑明珠攥紧拳头，正犹豫要不要动手时，袖口衣角忽被轻拽着。

    许娘像是气极了，骂人的话不要钱似地蹦出来。

    只见两个小厮抖落着一件靛青色的衣裳，半透的材质，统共也没几寸布。

    萧姜不说话，却也没抗拒，由着人拉扯，将那件靛青外袍披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那小厮爬起来，揪着萧姜的耳朵，正准备将银耳钩扎进去，却瞧见他本就穿了耳。

    耳饰穿进萧姜的耳垂，像是经久未扎耳钩，洞已愈合了些。骤然扎进去，力道又大，还是落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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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我这寻香坊是神祠不成？”

    下一刻，许娘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不过看萧姜的神色，她也不好贸然上前破坏这人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算你识相，进了这，便别想着干干净净地出去。”许娘示意小厮动手。

    “今日又不知发什么失心疯，换了两三个郎倌都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，过几日便轮到你。来人！把她拉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