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3/3)
知道是玩笑话,他却想当真。
“好嘞。”
“这位姑娘酒量如何?两个时辰了,能挡得过五碗的人都屈指可数。”
郑明珠闻言,答:“这个不难。只是我不会使长弓,弹弓可行吗?”
掌柜是个和气人,今日只为揽客高兴,满口答应,直接命人找来弹弓。
这酒,的确烈。
两碗下肚,腿脚已经发软了。
郑明珠瞄准远处细小的靶心,飞快脱手。待石子击中后,饮尽下一碗。
不能等着酒劲上来,要快。
第五碗。
郑明珠摇摇晃晃,怎么也瞄不准。
萧玉殊按下她的手,轻轻扶住,温声劝:“明珠,酒烈伤身。”
临近晌午,掌柜见时辰差不多,干脆:“姑娘好酒量!”
“剩下的两碗,可让姑娘的郎君相替。”
乍听到郎君二字,两人都愣住。
醉意模糊神识,亦能让人抛却礼法,放大胆量。郑明珠扔下手中的木弹弓,拿起案上的长弓,举在萧玉殊面前。
看着男人含忧的温和目光,她笑意酣然:“郎君,给。”
萧玉殊接过长弓。
他没饮酒,脚下依然如飘在云端。
两箭正中靶心。
直到拿到木雕和三坛佳酿,仍木讷讷地,思绪仿佛被锈住。
两个醉酒的人离开街道深处。
一个真醉,一个假醉。
茶肆。
“醒酒汤,再来一碟暖腹的糕饼。”
萧玉殊将少女揽入怀中,任其仰倒在自己颈下。他捏住郑明珠的手掌,瞧见指缝间因方才拉弹弓而硌出的红痕,
仔细看,此处还叠着薄茧。
弹弓使出这样的准头,必是经年日久练出来的。
免不得联想到她在乌孙的经历。
“殿下……”
郑明珠酒醒了些,酒气散出来浑身发热,挣脱了男人的怀抱独自坐在一旁。
她的思绪稍微清明了些,但仍朦朦胧胧,如隔了层纱雾。
小厮送来醒酒汤。
萧玉殊拿起木匙,一勺勺给人喂下去。
回想起少女方才那声大胆的“郎君”,心头又一瞬撼动。半晌,他开口:“日后私下里,不必唤我为殿下。”
太生分了。
“那,六郎?”
前些日子去买菩提树,那掌柜便是那样唤她郎君的。郑明珠现学现卖。
见萧玉殊久未回应,她也清醒几分,意识到自己的唐突。
“殿下若不喜——”
“不是。这样唤我,很好。”
萧玉殊耳尖染上红霞。
“好,六郎。”
郑明珠头发晕,正准备躺下歇息片刻,便被扶着枕到男子膝上。
清冽的松香包围着自己。萧玉殊垂眸,二人视线交织。他目光温和而包容,语气低柔:
“你接近我,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。”
“哪怕到今日此时此刻,也未必有一分真心切意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有不可言说的缘由。”
“我愿意等你敞开心扉的那日。”
他什么都知道。
心间泛起异样波动,令人抗拒、焦躁。
郑明珠攥着方才赢来的木雕,闭眼假寐,没有回应。
作者有话说:
本章最亏的是男主。木雕500钱卖给小贩,小贩1000卖给酒楼老板。中间商猛赚差价忘了,还得贿赂来往出宫的人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