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2/2)

    “我这个妹妹，自来心思重。说话七句真三句假。”

    顺势而为，未必不是好选择。

    “出宫后，在晋王府停留多久。”

    萧玉殊脚步沉而缓，他握紧腰间佩剑，平和的目光中第一次涌现几分戾气。

    “你近日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该如何保全她，如何保全他们的孩儿，而不被人利用。

    “难道，二姑娘当真无意于日后的中宫之位？”连思绣都觉得奇怪，大着胆量，压低声音嘀咕。

    - -

    “过些日子，是晋王母妃的阴寿。为什么不行？”郑明珠面露疑惑。

    萧姜知道此事多说无益，转而问道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郑明珠也不想探寻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郑明珠微微颔首，两厢错身，各自离去。

    “从前，二姑娘与几位皇子皆相处融洽，待晋王殿下也算关心殷切。”

    卫监轻笑两声，眉目间有种放任自流的无奈：“情势无可转也。”

    萧姜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
    三日后，郑明珠与郑兰坐上出宫的车马，前往晋王府。路上，郑兰虽未表露出不满的态度，但郑明珠仍能看出来，她不想出宫。

    落地后，她立刻弹开几尺的距离。

    郑兰进府之后，也没有多问什么，便躲在自己房里，见不到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郑明珠摇摇头，不愿多说，她岔开话题：“过几日，我会向椒房殿请示，允我出宫照拂晋王的起居。”

    他到底没多说什么，只道：

    对方率先行礼问安，面带笑意：“郑姑娘万安。”

    萧姜握紧手中的竹简，并未多解释：“只需在卫夫人阴寿那日出宫即可。”

    心绪时好时坏的。

    - -

    “皇后不会允许我独往，郑兰大约会同去。”

    “半月总是要的。”

    模模糊糊看见少女低垂着脑袋，整个人蜷坐在地。任是面前朦胧一片，萧姜也察觉出不对来：

    都怪那些古怪的梦。

    自她们上次来到晋王府常住，府中的两间空房便一直替她们备着。

    只是日后，若有子嗣……

    “尽早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今日在官署与太尉、丞相商议政事，怕要天黑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对姑娘多有得罪，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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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前，郑明珠还会怀疑郑兰是不是有什么旁的心思。这次倒证实了，这人对萧玉殊，的确是没心思的。

    戌时过半，萧玉殊踏着月色归来。

    郑明珠心情低落，捧着书坐在的木阶旁。

    今日议政，自然也都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话罢，郑明珠便见萧姜的视线冷冷照过来。这些时日由医士诊治，他的眼神不再似往常那样空洞，总能精准找到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郑明珠无奈地看着萧姜，“我知道你担心前程。我又何尝不是殚精竭虑，会小心谨慎的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垂眼，欲言又止。最后飞快抽出所需的书卷，语气带着暗恼：“快放我下来。”

    点点星子攀上薄暮，缺月夜，府内安静清宁，唯闻鸟虫低鸣。

    既踏上这条路，萧玉殊不会后悔。

    午后处理过各州郡的奏表，随后便被唤去官署，商议越地治辖之事。

    如今圣上病倒了，他倒明白激流勇退的道理。数次向太尉、皇后请辞，但郑氏没有答允。在这之后，再没忤逆过郑氏，在朝中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无

    郑太尉连续几个时辰的诘问、敲打，明里暗里的训教。任是自幼遵循明哲保身之道的萧玉殊，也免不了感觉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都怪萧玉殊…哎，萧玉殊又有什么错处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吧。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郭丞相为当今圣上亲自提拔，是寒门士子出身，但手底下的人无不来自公卿世家。往日的权利，不过是圣上给的。

    “只是，大监如今待我，倒与从前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来到晋王平日里处理政务的书房外，不料迎面撞见卫大监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见这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，禁不住打趣：“多谢大监告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