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4)

    午后，在整理五谷宴单册的间隙时，忽而听到行宫外传来消息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天，我哪记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个仁厚的好人，自然待任何人都好。”

    仿佛她多在他身边停留一日，他便会多好上几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事。”

    流钥与女官低语。

    萧姜语气还算柔和。

    “比从前好些，只是……还看不真切。”萧姜侧目，缓缓答道。

    “姑娘别担心，只是刺破了手掌，并不严重。娘娘已遣了太医令好生医治。”

    二人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“此事已交由廷尉府查办，倒好似……与乌孙人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她被这话戳中，下意识反驳：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萧姜面色微沉，静等着她的下一句。

    当今陛下病重，祭祀一事，自然由皇后代劳。

    现今，他能依稀分辨出少女衣衫的面料颜色。

    秋祀事关社稷，君王祭五谷，并设宫宴以黍饭赐群臣。

    是，似乎也没那么好。

    萧姜笑了，追问：“怎么个好法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顿住脚步，回身看向方才擦肩而过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抓到两人，皆咬舌自尽了。”

    自知这其中的门道不能示人，郑明珠犹豫半晌，才道：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起了这样的念头，说明心中生出恻隐来。那恻隐之心的下一步呢，又会是什么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，她便被抓住手腕，拽到平整的假山石旁落座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近，正了正神色：“专程等我？”

    萧玉殊立在宫灯下，暖色为他玄黑的朝服披上一层霞光。他叫住她，轻轻抿唇笑。

    就因是好人，便不忍辜负。就因是坏人，便不与之共谋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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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明珠想去瞧瞧萧玉殊的伤势，但眼下实在走不开，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她垂下头，话语突然变得迟缓，似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好端端的，怎么会有刺客。

    夜间灯火昏暗，回廊内时不时能遇见由宫人引入内的朝臣。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。匆匆穿过长道，大步流星地向坤仪殿去。

    萧姜不答，淡淡地抬眼，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也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“萧玉殊待我……很好，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，这些时日你出宫都做了些什么。一一道出来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蹙眉，弯腰抬手在这人面前晃动：“你能看见了？”

    “郑姑娘。”

    好人、坏人。

    郑明珠白了这人一眼，“我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，而且…”

    “郑姑娘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说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抓到刺杀的人？”

    这郑明珠抽回手，狠狠打这人一下。

    萧姜冷哼一声，顺手扔下手中碎成几段的草。

    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作势要起身，但下一刻又被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晋王殿下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一直到晚间，五谷宴筹备得差不多。郑明珠便想去与皇后请示，探望晋王。

    “他再好，也只是你手中刀鞘。”

    流钥神色凝重：“回大姑娘话，一个时辰前的事。祭祀回来的路上，忽而遭逢刺客，晋王殿下被流箭刺伤。”

    与上次相同，郑明珠与郑兰她们二人替皇后操持宫宴，虽有流钥和女官从旁协助，也免不了繁冗琐事。

    郑明珠听到后，立刻放下手中名册，“晋王殿下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像他们这样的人，看待世人还需分辨这些吗。

    “你既无事，那我——”

    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