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/2)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宴会结束后，郑明珠没有多作停留，早早回宫安歇。

    无

    是，萧姜现在是越王。不日便要前往百越，离开长安，还担心什么呢。

    郑明珠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殿下万安。”一旁的郑兰率先起身开口，“今晨匆忙，还未正式贺殿下封王之喜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立刻收回视线，不自觉握紧萧玉殊的手。沉默良久，她突然道：“殿下，我定会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盯着纱帘后的身影，怎么也看不出所以然，心头涌起火来。她放下手中酒盏，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宴宫人。

    闻言，萧玉殊抿唇浅笑：“好，那日后我就躲在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饶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，也第一时间察觉出此事的蹊跷。

    萧姜离开后，她心头疑虑没散。

    郑明珠别开目光，摆弄案上的酒盏。

    郑明珠又打量几眼，方才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此刻，倒与从前无甚区别了。

    眼前再无遮挡，能清晰的瞧见站在案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说是越王初入百越，恐应对不宜，特允准晋王跟随协助。待百越诸事平定，再回长安。

    从萧姜迈进正殿开始，郑明珠的视线便追在他身上，试图看出那种违和感到底出自何处。

    只说起，过些时日遣仪仗送萧姜前往百越就封，再择几位良臣辅佐。安镇越地的匪乱。

    话罢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齐齐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郑兰思量着她这话的意思，犹豫开口：“有何不同？”

    宫宴上，谁人不是战战兢兢，怕出差错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话不累吗？瞧你们还要嘘寒好一会，我便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她做那样的梦，说明萧姜也有登基的机会。

    因是以椒房殿名义置办的小宴，并未请来太多么卿。

    随后，宫人拉起纱帘。

    从前萧姜眼盲，走路时左手常要拄着一根竹杖，肩头也稍稍偏些。虽说现在眼疾痊愈，但行走姿态与从前截然不同，添了几分懒散颓气。

    因着方才那一幕，见过萧玉殊的喜悦被冲散许多，取而代之的是对来日的忧虑。

    郑明珠惊诧问道。

    萧姜仍站在回廊转角，此刻慵散地倚在木栏前，看不清神色，好似在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要晋王去越地？”

    郑明珠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皇城里危机重重，希望殿下能平安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意味深长，连郑竹都听出话中的火药味，频频在二人间回看。

    盯了片刻后，萧姜脚步转向，直直地朝着此处来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同了。”郑竹抢着接话，“四皇子现在获封王爵封邑，怎能与从前一样呢。”

    到了正殿附近，二人先后入内。

    许是她忧虑过重的错觉吧。

    第二日午时，思绣匆匆归来，带回外朝传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宴上，皇后以亲眷身份自居，没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。

    宴席过半时，终于禁不住，看向身旁的郑兰：“二妹妹，可有觉得越王殿下今日有些不同？”

    他倒如在自己宫宇一般自在。

    郑竹见状也跟着起身，颇不自在地道：“殿下万安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看向萧姜，笑道：“你说是吧，越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思及此，郑明珠下意识回头。

    郑明珠不动声色观察。

    三人的目光皆落在郑明珠身上。

    隔着薄纱帘，面容和神色都看大清。但殿内灯火很亮，将身形照得明显。

    郑明珠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他眼尾上挑，露出颊边的两抹靥窝。

    乍然听到这句，萧玉殊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女：“为何突然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“与两位妹妹相识多年，因身份生分倒可惜。”

    萧姜低笑两声，只道：“多谢郑姑娘。”

    只有郑氏、孟氏的几位族人在内。

    殿中安静，郑明珠向皇后见礼，由宫人引着落座。

    “何须多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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