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(2/3)

    区别是，当时她信了。

    必然是给了郑志不少好处。

    “现在灵秀坊已被围查。”

    就算郑明珠和萧姜不对郑志下手，朝中其他世家也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们不过是提前结束这场闹剧罢了。

    好在明日三月三休朝，就算天亮前不回宫，也碍不着什么。

    从前萧姜也是这般模样，说要助她夙愿得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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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上的疹子泛痒，她下意识想挠几下，却被人牢牢按住手，固定在怀里。半分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庞三义连滚带爬地闯进来，在看见地上竹席上安稳躺着的两人时，脱力地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眼见这皇帝是成不了大事的，还是得多讨好长信宫。只是庞三义不明白，为何师傅近来却有偏朝新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太尉按下了此事，并未大肆追查下去。咬定郑志是被乌孙探子所杀，已匆匆收殓回府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事，细查下去也是打郑家的脸。再者，因郑家想排除异己，在廷尉府关押众多无辜之人，已犯起众怒。

    他带着侍卫在长安城里转悠半宿，就差没把各坊翻过来。结果这两人就躲在这些傩人的房中喝酒。

    他这飘了一晚上的脑袋，总算回来了。

    在此时罢手，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。毕竟乌孙人在蜀外虎视眈眈，此时在朝廷内大动干戈，不明智。

    郑明珠第一时间询问。

    搜捕乌孙探子这么多天，灵秀坊依然生意红火，还把素日里充作噱头的月氏歌姬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哪有半点天子和皇后的做派……

    一口酒不会醉，但一口桂花酒会让她浑身起疹子。回宫路上，郑明珠神思倦怠，时睡时醒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只听侍卫喊了一声：“陛下和娘娘在房内！”

    萧姜翻身靠近，手臂环在少女后脊，头颅埋在层叠潮湿的衣料中。嗅到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气，他闭着眼抚向少女手腕。

    细腻的触感中，几个凸起的小疙瘩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好在只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郑志的死，更像是给郑家的提醒，若再借着搜查探子的名义牵连朝臣亲眷，两方必要搅个鱼死网破了。

    外头嘈杂的声响仍在持续，时不时夹杂着庞三义尖锐的指责叫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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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委实奇怪。

    外头日光西垂，已过了七八个时辰，郑志的尸首应该已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庞三义带着侍卫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时，窗外忽而照进几道明亮晃眼的火光，脚步声踢踏靠近。

    完全清醒过来时，她已躺在椒房殿内寝。药炉水汽顶起陶盖，咕噜轻响，清苦的气息弥散开来。

    就算怀疑郑志是其他世家的人动手，也不能继续查下去。

    见两人喝得烂醉如泥，庞三义也不敢再继续呼唤。

    感觉到身上的疹子消退大半，她坐起身，刚想唤宫人进来，便瞧见萧姜坐在窗边小榻上。

    萧姜回答道。

    良久，郑明珠别开眼：“那要多谢陛下赏识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没等萧姜动手，郑明珠自己先跑到柜阁里找出两坛酒，匆匆忙浇在自己和萧姜身上。临了还不忘往嘴里灌两口。

    辛甜的酒留在唇边，还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桂花香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摇摇欲坠的木门咣当一声砸在墙头。

    良久，庞三义支棱起来，小心翼翼走近：“……陛下，娘娘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大剌剌躺在竹席上，不省人事的模样，房内满是刺鼻的酒气。

    “前朝有动静了吗？”

    郑明珠眉头一拧，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