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3)

    中秋当日更甚。

    说着，便把怀里襁褓递过来，硬塞进她怀里，指着里间方向：

    她正愁怎么让郑兰动手，萧姜倒先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郑明珠姗姗迟来，还未进入内殿。便听见阵阵欢快的嬉笑声，还有几声稚童的哭闹。

    内殿里的这几位命妇，皆是郑氏沾亲带故的。这般年岁的郑氏亲眷……该是郑翰的妻子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只安心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瞧见她走进来，众命妇纷纷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初秋凉爽气节，翟太医冷汗淋漓。

    郑明珠扬起笑意。

    郑明珠眉头一皱，拔腿便要回到内殿把孩子还回去。尚未踏出门槛，肩头被按住。

    “此次动手，若被太后发现，我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，只能倚仗陛下和表哥了。”

    恼归恼，但遇上正事不含糊。也算是她与虎谋皮唯一的好处了。

    夜宴设在沧池亭台内，公卿家眷提早进了宫，此刻都聚在长信宫拜见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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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去抱给皇帝瞧瞧。”

    多日未见，萧姜似是清减了些，脸颊棱角分明，周身气场更凌厉。

    “都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自绣屏后走出来，瞧见翟太医的慌乱神色后，道：“此事本宫知道了，你做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- -

    此事，怎么还有陛下掺合了进来……当今陛下不是唯太尉之命是从吗？

    良久，翟太医只以为郑明珠受不住如此打击，正要出言劝慰时，忽闻屏风后传来几声清阔的笑声。

    话罢书房内静能闻针。

    二人对视良久，相顾无话。

    今岁秋日天候反复无常，时冷时热。几场冷雨落下，晨起冰霜满地，到了正午又燥不已。

    纠结了半晌，他收整心绪，借着送安胎药的由头去了一趟椒房殿。

    “是，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萧姜竟也在。

    太后抱着怀中婴孩又逗弄一阵，才抬起头：“现下，本宫就只等着抱自己的孙辈，你可要好好养身子。”

    几个面熟的命妇规矩地坐在一旁，太后坐在上首，怀里抱着襁褓，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轻轻摇动。

    “一切，还要靠娘娘做主。”

    可惜了。

    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。

    门外，翟太医隐隐听到二人的商谈，捏着药方的手当时便颤得厉害。他拔动僵硬的腿脚，悄悄离开此地，独自躲进没人的药阁里。

    不是是不是她手劲大，还是婴孩不适应陌生的怀抱，一道洪亮的哭声震彻殿宇上下。

    郑明珠走近到太后身边，笑问，“姑母，这是谁家的孩子？”

    郑明珠顺着太后的目光向内望，竹帘屏风后，依稀能瞧见熟悉的男人身影。

    隔着书房内的一道绣屏，翟太医将方才的所见所闻尽数说与郑明珠。

    还没待太后回答，一位年轻命妇立刻起身：“回娘娘话，臣妇幼子自生下来便体弱多病，离不得我。所以才带进宫来，还望娘娘宽恕叨扰之罪。”

    见她走进来，目光潮水一般漫过来，却让人看不透情绪。

    “臣只是听到了这许多，但臣愚钝，实不解其间的错综复杂。”

    他一面害怕，一面清楚自己回不了头。

    “孩子是父母的心血，也不必说什么请罪的话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帮手，本可以相互依靠，共度余生的。

    她拢着襁褓，手足无措地走进里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