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(2/3)

    众人才回到长安城不久，今上重病的消息便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今日的事，多亏了郑姑娘替我解围。”

    思忖良久，她也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劝她早日生子。

    萧姜不知何时自内殿出来，听见声响后，由宫人搀扶着来到郑明珠身侧。自然而然地挽住少女的手臂，皮笑肉不笑道：

    郑明珠不由愣神，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她找来一条结实的棉麻腰带，来到案边，吩咐道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人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，自然要赏心悦目些。

    熄灭榻边灯烛后，寝房内一片昏暗。

    萧玉殊攥紧手中的帕子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撑着身子站起来，中规中矩地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郑明珠轻嗤一声。

    郑明珠看向自己掌心碎成几瓣的糖糕，又回身又帕子包起两块干净的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郑明珠留意着城内风波，探听到郑太尉多次打压晋王，像是对这位圣上看中的储君心生不满。

    隔着衣袖，他缓缓挪动腕上的软剑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，祭祀结束。

    男人老老实实抬起双手，甚至将手腕靠在一起。

    郑明珠察觉到什么，回身抓过石案上的糖糕。

    郑明珠快速绑住萧姜的手腕，打了几个死结。

    见他身体无大碍了，郑明珠摇摇头，语气再次冷淡下来：

    萧玉殊接过糖糕后，再次道谢。

    见萧姜依言坐在榻边，郑明珠又道。

    萧姜的眼睛是能治好的，还担心什么呢？

    改立储君，似在皇后与郑氏一念之间。可皇后迟迟没有动作，是在顾虑什么，还是需要何事推上一把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你大抵是因没用膳才站不稳的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看向坐在案边的，仔细打量着。

    萧姜铁定是不愿意的。

    僵持到深夜，实在不能拖下去了，郑明珠决定不开口。

    木门吱呀一声打开，萧姜回来了。

    萧玉殊再也待不下去，随后借故离开。

    她按住男人的双肩，大力推进榻里。而后，久久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记响雷，打醒了恍惚之中的萧玉殊。

    祭祀自五更天开始，一直持续到午后。萧玉殊去祭了卫夫人，又被礼官瞧见上奏皇后，被罚在皇后宫里跪了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郑家信不过萧玉殊，也未必肯信任萧姜。

    男人今日的一身赤青色常服，绛红束带紧紧勒着腰线，灯火下衬得人愈发妖冶夺目。

    目盲的人，第六感格外强烈。萧姜察觉到今夜气氛微妙，却没有问。进来后便直奔案边，捣鼓自己的木雕。

    从前见萧玉殊都是高高在上，一副生人勿近的君子模样。

    那宫女是太后的心腹，一直与宫里有往来，这一点郑明珠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方才是谁反对来着，现在倒在这装起好人来了。

    原来关窍在这。

    这样狼狈，还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“兄弟之间，本该守望相助。这是我们夫妻间一致的决定，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，殿下先起来坐下。若是被人瞧见，怕是有损殿下的声明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也救过我，如今两不相欠罢了。”

    今夜，从踏进这间房开始，萧姜便一直警惕着。方才郑明珠取来腰带的声响，他也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喂萧姜习惯了，下意识就想往人口中塞。那点残存的礼仪令她刹住动作，糖糕停在男人唇边。

    一整天水米未进。

    成婚这半年来，萧姜的衣物都是她置办的。

    当夜，郑明珠沐浴后早早回到卧房。虽与萧姜共处一室，但因对方是个瞎子，她的穿着一向随意。

    就在郑明珠毫无头绪时，宫中陪嫁入王府的侍女忽而向她进言。

    “伸手，两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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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一个有郑氏血脉的幼子，是最令人安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