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(2/3)

    本该是好消息。

    萧谨华想当皇帝？做梦。

    这段时日，郑明珠总梦见很多人、很多事。甚至连一些现远在乡壤的朝臣小吏都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到那时，就全完了。

    有钗环，绫罗，珍珠。

    萧姜没料到郑明珠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，一时愣住，竟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当真的。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若真有那一天，我还不如嫁给你。在封地里养精蓄锐，届时再杀回长安。”

    好半晌，也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现在不同了。

    最郁闷的，当属郑明珠。

    可也有怎么也撬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去有什么用，还不如让你的二妹妹去，说不定能挽留一二。”

    她上午去拜见晋王，结果这人不肯搭理她，碰了满鼻子的灰。回来的路上又赶上下雨，浑身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    刚回到文星殿，宫人们皆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“姑娘，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萧姜正要再开口，忽然被扑倒在地。他腰间带钩卡住郑明珠襟前系带，薄布料顺着前扑的动作滑落。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郑明珠越思量，愁绪越多。到最后已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
    窗外大雪不停，宿醉好眠，更有故人入梦。

    萧姜双目失明，不可能做皇帝的。旨意一旦下了，萧谨华登基无疑。

    见郑明珠似有几分清醒，萧姜更存了心思，凑在人耳边既哄又问。非迫着人说出许多平日里不说的话来，都是好听的甜话。

    都是女儿家的玩意，今日是送来几盒子脂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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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连几日，郑明珠都闷在房里不肯出门。等到再出门，便直奔锦丛殿而去。

    到了月中旬，连罢了两年的朝也能时不时露个面。

    郑明珠捡出其中一盒，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后，便重重摔掷在地。

    回到帐中，萧姜仍没打算直接就寝。前段时间，郑明珠心里揣着事，做什么都恹恹的。

    总比白白在萧谨华手里送命的好。

    因为……陈王府又送来赏赐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去见见晋王？”

    宫人将东西放在案上，便悄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直至中夜，方才停歇。

    但变数出在萧玉殊那边。

    现在晋王还未做出决定，她怕自己这一去，更将人惹恼，立刻去甘露殿请旨。

    萧姜看着面前少女的模糊轮廓，试探问道。

    郑明珠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思绣连忙关紧了门，“见如今情形，还不知日后陈王……姑娘不能得罪了三殿下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撑在妆镜前，案上的金玉钗环连同水粉香盒尽数打翻在地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因为春暖花开的好时节，老皇帝的身子竟也日渐一日的康泰。

    原本毫无悬念的朝局，再次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少女浑然不觉，毫无遮掩地贴在他胸膛上，捧起他的脸颊打量。

    烛火渐暗，熄灭后小阁里愈加昏黑。目不可视的环境里，声息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她活不了了。

    有皇后和郑家在前朝阻拦，郑明珠并未太担心。

    方才饮下的几口酒在这一刻才灼烧起来，身心俱躁动不已。

    送得光明正大，极为轻佻。

    最高兴的，当属以陈王萧谨华为首的李氏一族。

    瞧见那堪挂在腰间的小衣，萧姜顺手扯了下来替少女擦拭几下。

    梦里，长安正值阳春三月。

    老皇帝缠绵病榻这两年，郑皇后和郑氏一族尽揽大权。郑皇后又早收了晋王萧玉殊为子，若皇帝不醒，陈王没有半点机会。

    唯独没怎么梦见过萧玉殊。

    任凭他怎么问，她就是不说，只模棱两可地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其余两位姑娘都没有，独独送到郑大姑娘这里，一连几日没停过。

    听闻，萧玉殊有意向当今陛下请旨，外封出去。

    萧姜闻言，悄悄扬起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