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(2/3)

    几番嘘寒问暖，妥帖伺候之后，萧玉殊方才坐下休息。

    没想到还活着。

    “几年前，大哥带你和另一个哥哥回家，我见过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只是现在我尚有要事未完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片刻，还是郑明珠先开口：

    但也并非全无收获，根据这几日的观察，郑明珠发觉城中兵力空虚。

    萧玉殊端来一碗清水，坐在她身旁不觉累似得，笑意盈盈：“先喝点水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几个主将皆在，大军却不知所踪。此时攻城是好时机。

    每天筋疲力尽，连思量对策的空闲也没有。

    郑明珠收回目光，冷声道：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男人的眼睛，视线带着探究。

    郑明珠不知小童所指何意，直到小童又道：“我叫周九，名字是师父大哥给我取的。”

    连日来吃的都是糙面饼，硬得硌牙。今日却是细面松饼，用油烘过，甚至还有乌孙人自己用的羊奶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们没办法传消息回去。

    有些账，要与乌孙人彻底清算清算。

    提起亲人，周九声音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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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年乌孙人偷袭乐元，城中死伤无数。周伯，葛家兄妹，还有那几个孩子全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从地窖出去之后，郑明珠和萧玉殊便混进筑土堡的队伍里。那乌孙人派来的监工整日喝酒，不记得队伍里的人多一个还是少一个。

    这几日，萧玉殊见到了郑明珠从未对他袒露的那面。

    队伍里的百姓个个浑浑噩噩，也不介意多两个帮忙干活的人。

    这时，周九笑着从屋外跑进来，怀里揣着几个热腾腾的饼子，左手还提着一罐羊奶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个，更热些。”

    小童没有先回答第一个问题，而是盯着她的脸，说道：“姐姐，我认得你。”

    萧玉殊接过吃食，心下奇怪。

    她不加矫饰的心性带着刺，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“姐姐！放吃食了，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已咬下一口，瞧见萧玉殊手中的沾着胡麻的油饼，咀嚼动作慢下来。

    卸下那份对晋王的恭敬后，他觉得他们更近了。

    瞧见对方唇边干涸的裂纹，郑明珠没说什么，接过水碗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说到这，小童又红了眼。

    在乌孙人眼里，百姓为他们筑堡，只要饿不死就行。哪会费心思弄些好吃食来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个最小的周九，当时周季彦找遍城内也没寻到这孩子的踪迹，只以为也被乌孙人害了。

    他们一待几日，不分昼夜地做工，三餐都是硬饼子，偶尔添些乌孙人剩下来的腐酪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，为何要救我们？”

    萧玉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捏着饼的手僵在半空，伸也不是，缩也不是。

    队伍中的人累了几个时辰，纷纷狼吞虎咽。吃下去后安然无恙，他们便没多想。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说我大哥去长安过好日子，再也不回来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萧玉殊将一个油饼递给郑明珠，正要用时，发现自己手中这个两面粘了胡麻。

    郑明珠沉默了片刻，答道：“等乌孙人走了，我就带你去长安找他。”

    一日正午，郑明珠拖着疲惫身躯回到茅屋，仰倒在草铺盖上歇息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下意识递过去：“你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也察觉到异常，二人对视一眼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