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(2/2)

    郑明珠会惦记，也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如今也不过要留在长安而已，她却生出这样的念头了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杨子休入帐回话，第一句便是：“……回陛下，晋王殿下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萧姜扬起唇，语气淡淡：“回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还有更稳妥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别开目光，心头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
    或许她该支持他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不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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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不知在哪，也不知萧谨华是不是打算将他们交给单于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，郑明珠面色更苍白，心底似有细针缓慢鼓动，难以安定。

    是好消息，这副将却支支吾吾，十分为难的样子，似乎还有话未完。

    他几乎立刻察觉到，郑明珠的态度与先前不同了。

    萧玉殊缓缓抬起头，第一时间看向郑明珠。二人目光交汇，郑明珠眼中异常平静，对此事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若故人面目全非，郑明珠还会念念不忘吗？

    萧姜改主意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娘娘。杨大人回来了，日前随陛下入城的侍卫，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侧目看向萧姜。

    他在思量着，等到郑明珠彻底厌了萧玉殊后，该给这人安个什么罪名。

    大帐里，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    只这一眼，惶惶感油然而生。萧玉殊面色白了白，目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- -

    他可没说要杀了萧玉殊。

    生怕得知秘辛后被灭口。

    萧姜抚上她的脸颊，笑意更深：“这么说，你想到了最好的法子？”

    杨子休回禀了这几日在城中的经历；被萧谨华带走之后，他与二十几个侍卫被关押在另一处。

    直到今日晨起，突然被放回来。

    萧姜召来安启议事，谈及这场攻城战，郑明珠才得知，日前与安启对战的军队，是萧谨华亲率的。

    安启低喝一声：“大声回话。”

    出淤泥不染的莲，本奋力地向长安外去，又因一个人再次俯首，心甘情愿扎进长安这污池里。

    郑明珠觉得此事蹊跷，便先将人关押着待审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那时他抗了太后的旨，闯进刺客混战的人群里。就此作出决定，要留在长安。

    杀兄弑弟这种事，传出去的确不好听。若是谋反，可就不用他来动手了。

    “臣在外多年，没能为大魏尽忠，今日特来请罪。”

    午后，大帐里。

    说完后，杨子休便出去了。

    萧玉殊笑容温煦，目光却灼。面对她的询问，只轻轻道了句“从未盼着这棵树能开花结果。”

    进来时，萧玉殊没有像先前那样遮面，依旧那身粗布衣裳。他目光坚定，恭敬行了一礼：“陛下，娘娘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谁都没有先开口，沉默了足有半柱香。

    一双空洞洞的眼睛突然在脑海浮现。紧接着是几年前，他们在那株菩提旁。

    “随杨大人回来的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才几日，能说动杨家，也不知用了什么筹码。或是，杨家本就心思活络。

    无

    杨子休是个粗人，没什么弯绕心思。但在这当口直道萧玉殊是晋王，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
    今日事已议完，安启也没多作停留，找个由头便退下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郑明珠什么都有了，这株莲留在这理由只有一个，便是得到她。

    郑明珠和萧姜对视一眼，已有了个模糊的猜测。

    萧姜像是忘了先前的龃龉，态度称的上温和。

    刚将人拘起来，那兵士的伍长便叩在大帐外求情，道这兵士素日里谨小慎微，上阵时也不含糊，绝不可能散布谣言扰乱军心。

    安启倒没什么太大反应，帐中侍者纷纷埋下头，胆量小的站在原地发抖。

    日光西斜，临近傍晚时，安启的副将突然求见。

    很快，那个第一个散布流言的人被揪了出来。很普通的兵士，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这次，萧谨华真的向魏军挥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