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(2/3)

    这时，郑明珠才察觉到一丝怪异。

    这目光藏着几分探究，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满意。

    记忆停在病死前的萧姜，坦然接受了身边古怪陌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笑着将粥碗递了过去：“病了几日，是该饿了。”

    战前的事，郑明珠还没想好怎么办。该解释的她都说过了，解释不了的……

    大抵是梦吧。

    社祭台前，纸烟随风打旋。

    郑明珠扶着黑棺顶盖，面无悲喜。

    放归先前在乐元俘走的百姓。

    萧姜双目含笑，语气却带着命令意味。

    郑明珠自然明白这人的小心思，便坐近了些，舀起一勺凑到男人唇角。

    你倒是逞了回英雄。

    斟酌片刻后，她主动开口：“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脸上传来酥麻的刺痛感，心底却徐徐升起一种缓淡的安定。

    呜咽哭声响彻大街小巷，城中虽房屋寥落，可既然回来了，总有一日会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萧姜的身子已足以支撑回长安这段路途，但军队还是在乐元多驻了一段时日。

    百姓排成长队，自发来到军将停灵处祭拜。他们省下本就拮据的口粮，放在祭台下，堆成了山。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，二人分开了些。

    乌孙人大败而归，今年春时的马畜瘟疫尚未解决，又遭此创击，已然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就这样翻篇了。

    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- -

    祭台后方，一道身影伶仃立在角落，与其中一口棺椁相伴，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郑明珠没料到萧姜会是这个反应，兀自松了口气，痛快地顺着台阶下来。

    眼前的郑明珠，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他存了试探的心思，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。

    萧姜不接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流落在外又回到故土，个中滋味，无人比郑明珠更清楚。

    萧姜勾起少女腰间靛青色的衣带，贴在她耳边，低声呢喃两句。

    又好似，这样温情自然的相处，只是他们生活里十分常见的小事。

    话还未完，不轻不重一巴掌落在脸上。

    房中霎时静下来，只剩下郑明珠和萧姜两个人。

    少女笑容戏谑，似乎很了解他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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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刻，他突然离去，翻身仰卧在榻里的软靠上。

    先前归伏乌孙的几个小国，跃跃欲试要向乌孙开战。若无人阻拦，只怕要借机瓜分了乌孙国土。

    犹豫了片刻，她拿起粥碗坐在榻边，轻轻搅动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还不若让这几个小国互相制衡。

    他深深嗅着清浅的冷梅香，心道：

    郑明珠瞪圆了眼，怒道：“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一刻钟后，郑明珠刚放下碗盏，整个人便被扑在榻里。

    郑明珠被这人突如其来的一遭弄得发懵。听到这话也没反应过来，拉起衣襟靠近了些。

    思量许久，郑明珠抬起眼帘，却撞上男人分外灼热的目光。

    借镇压其余几个小国的机会，大魏向乌孙提出了条件；

    话罢，翟太医离开了。宫人送来吃食后，也退守在外。

    萧姜也跟着笑，颊侧的两抹靥窝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看着郑明珠怄气的背影，萧姜起身凑过去，将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沉甸甸的身躯压过来，双手被束按在头顶，凌乱的气息顺着衣襟烙在她颈下，最后停在唇角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，铲除乌孙这个敌人自然大快人心。可放任下去，无异是再纵出第二个乌孙来。

    大部分棺椁已在日前已随主力军运回故里，现只剩下几口尚辨出籍贯的。

    萧姜垂目打量着她，眸光因热欲变得黑沉。

    察觉到郑明珠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，他为掩盖自己的异常，识趣地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