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(2/3)

    到那时，她的处境和北苑那些老太妃，也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“若什么都没有，你也愿陪着我？”

    怎么到如今，还心生忌惮了？

    郑明珠靠在他怀里，几缕碎发时不时探进衣襟，带起阵阵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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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明珠今日一身素净，深靛色的布料罩了层白纱，她直勾勾地看过来，清明的瞳仁只装着他自己的身影。

    萧姜忌惮她，却仍想她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听宫人说，你已很久没有按时服药了。”

    郑明珠面容苍白，紧紧捂着前膝的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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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感受到落在颈间轻飘飘的吻，萧姜唇角微扬，没有推拒。

    郑明珠只当听不出，答道：“这几个月，你时常缠绵病榻，身边总要有人照顾。”

    几年前他就不吃这一套了。

    膝盖上那处箭伤开始泛酸，潮气和凉风灌进骨缝里，连带着半条腿都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这位郑皇后，怕是再没翻身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她说的，也算实话。

    他抱紧身前的人，附在郑明珠耳边：

    萧姜勾住少女身前衣带，示意她再靠近些。汤药苦味混杂着冷梅香萦绕在鼻尖，软绵般填满心口。

    郑明珠心头升起警惕，怒意汹涌滋长。怕自己没能藏住的怒气被发觉，她垂下眉眼，紧紧抱着身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那几个月，椒房殿前的血腥味怎么也散不干净。因着郑家的势，当今太后没有被牵连，又稳坐中宫二十余载。

    或者……萧玉殊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解下腰带上那柄短刃。

    阳春三月，却连绵下了几日的雨。

    萧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……当然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，出了什么意外。要留下我一个独自面对前朝那些人吗？”

    宫人们被遣散了，四下凄清。

    雨势渐大，水汽湿漉漉渗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此生只依靠我？”

    这话里有质问的意思。

    若没有萧姜，朝臣们最中意的帝王人选，莫过于赵采女幼子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郑太子谋反，当今太后也是在这座宫殿里，被禁足关押。

    郑明珠垂下眼帘，反手握住男人的腕子，牵带着抚上自己脸颊。

    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春雷乍响，淅沥沥的雨拍在砖地上，聚成一捧捧水洼。

    这般腻歪了许久，占尽甜处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目光骤然冷下来。

    郑明珠不知萧姜为何这样问，也立刻答道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这把刀，是萧姜亲自递到她手中的。

    也是到今日，才知这空阔巍峨的大殿，为何要那么多人来点缀。

    在未央宫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宫人们依稀记得，很多年前发生过何其相似的一幕。

    “郑家早就倒了，除了你，我还能依靠谁？”

    郑明珠独自靠在正殿宝座前，望着紧阂的殿门。耳畔雨声连绵不断，空气里也染上潮湿的气息。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，萧姜像是有了兴味。他缓慢坐起来，靠在榻首，将人拦腰搂近了些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，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少女耳廓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，现在郑家倒了。

    昔日繁华拥簇的椒房殿被下旨封锁，任何人不得出入。

    刀刃一如既往的锋利，折照着殿外天光。

    哄人的时候，什么甜言蜜语都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