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(2/2)

    说的也不是什么关键话题，既不能让她出去，也不透露前朝的事。

    她和萧姜成婚前……本就对彼此颇多微词。靠这么几天讨好，不足以让萧姜放她出去。

    连续多日，郑明珠和萧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最开始，她尚能从这人口中套出几句话来。近几日，萧姜常常三缄其口，探不出消息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也没有任何要放她出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郑明珠一心想出去，也知道萧姜是扭转这一切最快的办法。所以对待萧姜态度是从未有过的温和。

    从武都到西城的那段路上，他们被困在雪洞里。

    郑明珠蜷进被里，昏昏欲睡。可萧姜精神头还很足，大有将她拽起来畅聊一整夜的架势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萧姜像一抹长在椒房殿的游魂似的，太阳一落便自动飘过来。

    萧姜去了外殿，留郑明珠一个人坐在案前。

    她瞟了案上奏疏一眼，俯身将人按倒在绒毯上。

    “这几年，你娘对你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- -

    萧姜该走了。

    她才懒得答。

    郑明珠不愿再想从前，答得敷衍。

    将人纵的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萧姜这次带了几卷奏疏来，看了一会便觉得眼酸，兀自添了两支灯烛。

    萧姜越来越难招架了。

    但可靠消息太少，她被囚于此，一时半会也想不通。

    他一句句诱哄逼问着，非要引人说出他满意的话。

    烛火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“我去倒。”

    萧姜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摩挲：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，随即仰靠在软枕上。

    暗自思忖片刻，却觉得连狐狸都比他多得到几年光阴。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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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一事，令郑明珠不快。

    入夜，萧姜把那狐狸也一起拎来了。

    他紧紧抱着怀中熟睡的人，腻歪歪不肯放手。有心将人摇醒，再听听郑明珠的声音，终究没打扰。

    “膘肥体壮的，是对你有些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们在蜀中时吗？”

    他清楚，从前他们是互相利用而已。

    他开始思量一个早就有答案的幼稚问题，甚至问出口了：

    或许成婚这几年，也没有真心。

    第二日，天未亮。

    待少女呼吸声变得平缓，萧姜悄悄掀开被窝，兀自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毕竟都闹到这个地步了。

    男人像是倦了，忽然看向郑明珠道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揽住身前的少女，将人按在自己胸膛前。

    他想听：早在最开始那几年，就已经将你放在心上了。

    胡闹了一阵后，郑明珠拥男人的肩，贴在人耳边问道：“累了吗？我去倒一盏茶。”

    她隐约觉得，月前萧姜放出废后的风声，似乎另有目的。

    郑明珠没有扔下他。

    半柱香的功夫，人就回来了。茶尚未来得及饮一盏，二人便又缠在一处。

    无

    当时萧姜没有刨根问底，此刻也该像那时一样，不必追问。是几天的温存让人迷了心智。

    萧姜享受着郑明珠的主动，只觉熨贴。裙摆堆叠在腰腹，掩盖了两人混杂虚情假意的□□。

    奏疏就摆在案上，像是等着她去看。

    话罢，便将碟子尽数收走。

    每每到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，萧姜都觉得他不记得的这几年，被人偷走了。

    可当郑明珠真的说了，连他自己也不相信。

    郑明珠依言走近，便见萧姜眼中含笑，指着自己的脸颊。毫不客气地向她索吻。

    萧姜一边看狐狸吃肉，一边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又命宫人送来两碟子猪脏，也不嫌弃这血淋淋的生肉，直接就着手喂。

    萧姜只是不记得了，又不是傻了。心计城府她从前也不是没见识过。

    见郑明珠不愿搭理，萧姜心头涌起一种难言的空虚。他攥紧了方才从她身上扯下的小衣，目光幽怨。

    人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，她偶尔能从萧姜口中探出几句前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