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这次的朋友圈,他设置的仅一人可见。
“学生很笨,一遍估计难以学会,可以再出几个例题让我复习复习吗?”
地上铺了地毯,司茂言摔得不疼,他嘴角高高翘起,趴在床沿,歪着头看向赵忻然:“辛苦老师了,老师饿不饿,我去做饭。”
所以他卑劣地掩藏最本真的自我,放低姿态,装作愚蠢天真羞涩的模样,却只敢在被她彻底占有之时,偷偷露出万分之一的贪婪欲望。
“我赵忻然可不会要别的女人玩过的男人。”
他的老师也很耐心,就像曾经教他写数学题,一步一步教得详细。他这个学生虽不够聪明,但他最会记笔记。
每走一步,血液便逐渐沸腾滚烫,他追着女人的脚步,走进卧室,女人坐在床上,仰躺着看着他,如至高无上的王,对着男人下达不可违抗的命令:“跪下。”
那时候的她更年轻,性格更温和坚韧,好似悬崖边旺盛生长的野草,生机勃勃,让人忍不住驻足探寻。
接着男人被轻轻踢开,他顺势倒在地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花纹,女人压了上来。
“嗯,不饿,好困。”赵忻然闭着眼应了一声,盖着被子,呼吸均匀,显然是睡着了。
司茂言听话地跪在地上,膝行着靠近女人,滚烫的脸颊贴着,他的脸缓缓靠近,闭眼。
“刚刚是骗你的,如果你真经验丰富,现在可能就光着身子站在门外了。”女人的手在他腰侧抚过,留下阵阵痒意,她强硬地掐住男人的下巴,把被口水沁湿的衣角抽出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:“下了我的床,也时刻记得管好自己这根东西,不然就滚出忻裴。”
这一夜,司茂言很好学,不仅学会了好几种解法,更是做了很多道例题,直到笔没墨,纸张也没了空缺的地方,他才不甘地停下。
她握着男人的手,手把手教他。
稍大一些的手,虎口处有明显的牙印,这是司茂言做题做到忘我时,被老师惩罚的痕迹。
动作缓慢又细致,她很耐心,认真的侧脸,恍惚中让司茂言想起他们的初次见面。
哪怕她已经结婚,他却仍像飞蛾般,朝她飞去。
无
……
“……司茂言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赵忻然恼怒地掐了掐男人的脖子,却惹得他越发放肆:“可是高考并不会出原题啊,只做例题,不会举一反三,等于白学。”
他恨占有太阳的裴弘文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【司茂言:做题做太久,把老师惹恼了!(图片)】
司茂言坐在地毯上,拉过女人的手,十指相扣,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。
他把手放在唇边,张嘴对着牙印,重重咬下,手再拿出来时,微微往外渗着血。
“这可是老师当年的原话。”男人笑了笑,清纯又无辜。
“是这样吗?老师,学生做的对吗?”司茂言抱住女人,按照她的指示,一步步做着,偶尔会笨拙地犯下错误,然后潜心忏悔修正。
“行。”赵忻然笑着点头,她撑起身体,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男人随后起身,追随她的脚步往卧室走。
现在的她少了那一份青涩,多了份成熟与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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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爱她,忍不住匍匐在她脚下,乞求她的垂怜。
他渴望他的太阳,恨不能独自占有。
“我只喜欢你,也只接受你的触碰。老师,我很干净的,也什么都不懂,你教教我吧,你再教教我。”司茂言看着她,湿漉漉的眸子引诱得女人心软沉沦,他两瓣红润的唇张开,微微发颤:“老师,求你,再教教我吧。”
“哈哈哈,是挺高兴的。”赵忻然倒在司茂言身上,抱住他结实挺拔的腰背,耳边是男人如擂鼓,越跳越快的心脏,她停下笑,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轻咬了一口,这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司茂言,你该庆幸自己是处男。”
赵忻然被蛊惑,认命地亲了一口他的唇,转身去够床头的盒子,刚拿到,一只手从身后覆了过来:“老师,这次学生自己来。”
他毫不留情地踩在男人精心挑选的地毯上,扔掉衣服,赤/裸着走进他们曾相拥而眠的卧室。
一点一点把解题步骤抄下来,再一下一下在上面勾画重点,直到老师夸他学得不错,他才不好意思地抱住女人的腰,连声恭维:“都是老师教得好。”
“适可而止吧,再这样下去,没有下次了。”赵忻然闭眼疲惫地躺在床上,一脚把朝她伸手的某前处男踢到床下。
她不再是野草,而是一颗吸足养分茁壮成长的大树,亦是他的太阳,明亮,却只能仰望。
作者有话说:
这是赵忻然和裴弘文的家,现在他终于处心积虑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