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4/5)
他衣着得体,妆容精致,不远不近地跟在赵忻然身后。
赵忻然早知是他,什么都没说,沉默地走向宴会中心。
这场宴会已接近尾声,生日宴的主角除了开场,全程不在。
场内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无人在意他的缺席。
赵忻然的回归再次点爆全场,她淡笑着端着酒杯走向人群,耀眼的灯光不及她半分光彩。
司景焕站在入口,盯着女人在人群中被簇拥着、游刃有余的身影,微微皱眉。
他刚准备转身离去,却被人挡住方向。看向来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司景焕无奈开口:“茂言,你挡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和她一起回来的?”司茂言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哥哥的脸,他其实更想问,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人待在一起,都说了些什么、又做了什么。
他的哥哥是不是也对赵忻然有了非分之想?
迎着弟弟怀疑的目光,司景焕头疼不已,拉着他地胳膊走到宴会厅外,低声解释:“我刚刚头有些晕,便出去吹风,回来时恰巧碰见赵忻然。我和她离得那么远,话都没说一句,你又在哪里胡思乱想些什么?难道哥哥你也要怀疑吗?”
“这女人厉害得很,我是不敢靠近的。”
“哥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赵忻然是我的,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她,哪怕是哥你也不行。”司茂言双目赤红,盯着司景焕的眼睛,确认哥哥没有说谎,才缓了脸色,“哥,等会儿你送母亲回去吧。”
“我送母亲回去,那你呢?你不回去?这是裴家的宴会,你一个外人,留在这儿干什么?准备跟人家儿媳妇回家吗?”听到司茂言完全不顾礼数的安排,司景焕有些恼了,劈头盖脸一通质问。
“我自有安排,哥,你别管。”
“我真求你了,今天是人家裴弘文的生日,你让人家跟自己老婆单独过一天不行吗?”司景焕好不容易舒缓了些的头痛,此刻听到弟弟的话,又胀痛起来。
他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怎么有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弟。都二十几岁了,还不懂事,一天到晚任性妄为,害得他天天跟在他身后擦屁股。
还得瞒着他妈,就怕把老太太气病,一天一天夹在两人中间受夹板气。
“哥,你果然站在裴弘文那边。”
“不是,司茂言,你讲讲道理好吗?”
“他们早就离婚了,我只是想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,这又怎么了?”
“行行行,弟大不由哥,我是管不了你了,你明天入赘到她赵家去都行。但只有一点,你和赵忻然的事情必须得瞒着妈。”提起母亲,司景焕也收敛了表情。
钱含卉自小和裴弘文的母亲谭芷兰交好,若是他们兄弟二人有一个是女孩,两家早结亲了。
若是让钱含卉知道自己小儿子如此不知廉耻、撬人墙角,还不得气得半死,捆着司茂言就上裴家负荆请罪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会瞒着妈的。”
“什么事情要瞒着我?”钱含卉今天高兴,多饮了几杯,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她提着包准备出来吹吹风,清醒清醒,然后好叫儿子们送自己回去,却不想刚出来就听见两个儿子在说什么要瞒着她。
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?
小子就是没有姑娘贴心,都是个顶个的锯嘴葫芦,心里藏着一堆事,还成天不着家,也不知道可怜可怜她一个老太太独自待在家里孤苦无依。
想着想着,钱含卉情绪上来,眼角有些湿润,抬手擦了擦。
便是这个动作,吓了两个儿子一跳,还以为她听到了什么,皆沉默着不敢说话。
幸好钱含卉醉了,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她扶着额头,只觉得酒气上涌头晕目眩,跌跌撞撞走到大儿子身边,拽着他的胳膊命令道:“景焕,妈喝多了,和你弟弟一起送妈回去吧。”
“嗯,妈你当心脚下,慢点走。”司景焕点头应下,警告地看了弟弟一眼,便扶着母亲往外走。
站在大厅的管家见了,立刻上前:“司总,我们太太在楼上订了套间,钱太太醉了,还是不要舟车劳顿的好,今夜便云璟住下,明早我们太太派司机送钱太太回去。”
云璟确实离老宅不近,司景焕考虑了一瞬,便做了决定:“好,把房卡给我吧。”
哥哥带着母亲离开,司茂言则又转身回了宴会厅。
他独自坐在角落,支着脑袋,目光虔诚、近乎痴迷地盯着女人的背影。
她这般耀眼夺目,比之五年前,离他似乎更远了。
宴会接近尾声,消失大半场的裴弘文骤然出现,他身着华丽礼服,缓步从厅外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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