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谣言机器（中）（bds）(2/3)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男人慕名而来，说他也是switch，想被莉娅打，也能打莉娅。莉娅拒绝了，男人说他出钱，莉娅再次拒绝，男人开始加钱，莉娅第三次拒绝，男人继续加钱，莉娅为五斗米折腰了。

    “不能吧……红头罩能看得上她吗？”第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，故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。

    女人也有点被说服了，下班后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时，把这件事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女人轻轻抚摸男人的胸膛：“你们说红头罩闲话，他不会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就这样过了一两周，大家发现她不跳舞了，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又开始窃窃私语：“奇了怪了，女淫魔怎么不强抢民男了？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啧，”第三个人又露出猥琐的笑容了，“他没拔枪，只是把她推开，不就说明了问题嘛！”

    “女淫魔也是女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！”洛拉囔囔道，“我的眼睛就是尺！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”第二个人打圆场，“反正，红头罩最后把她推开了。”

    谣言在暗地里飞速传播着，两个主人公却完全不知道。莉娅感到很孤独，回了一趟唐人街，看叔叔阿姨。聊着聊着，阿姨又劝她，要不要谈个恋爱？再不结婚就成高龄产妇了！莉娅有点动摇了，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。

    女人很惊讶：“这你也知道？”

    是的，她免费跳膝上舞，不是因为她不想卖身，卷入被客人要求升级服务的麻烦中，而是因为她不敢让自己进入市场，不敢直面她门口罗雀的惨淡现状。

    男人激动极了，开始絮叨自己多爱慕莉娅，莉娅被捧得飘飘然时，听到男人说绝不会让红头罩知道这件事，又开始疑惑：“关红头罩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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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？”第三个人说，“女人在你腿上跳舞啊。”

    第一个人也开始怀疑了：“难道他们真的搞上了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第一个人嗤之以鼻，“红头罩怎么可能会脸红！肯定是太生气了！”

    第三个人得意洋洋：“那当然，我是谁呀？我消息可灵通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啧，”第三个人得意地说，“那天他露出了额头！我就在不远处，我亲眼看到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红头罩脸红了？”第二个人问，“他不是戴着头罩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，宝贝。”第三个人亲了一口女人，被女人推开，抱着女人的男人看了一眼第三个人，但没说什么，“红头罩最近不在城里！我兄弟和我说，他两周前就离开了哥谭，你猜怎么着？正好是女淫魔回来上班的那一天！”

    她躺在地上，连动都不想动，湿了的内裤干了，太阳升起了，她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醒来后，她收拾收拾，吃了饭，看了会儿电视剧，就去上班了。她请了一天假，复工后却神色阴沉，一句话也不说。她偶尔在店里巡视，大部分时候双手抱臂，盯着某处发呆，没人敢和她搭话。

    “肯定的！”第三个人斩钉截铁，“女淫魔请了一天假，回来就阴沉着脸，我猜他们大干了一场，然后红头罩出城了，女淫魔就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，”第三个人一脸兴奋地凑到第一个男人耳边，开始绘声绘色描述那天的细节，什么女淫魔轻轻一推，红头罩就被推到了椅子上，什么女淫魔在红头罩腿上扭来扭去，红头罩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她和红头罩好上了。”另一个人猜测。

    “女淫魔怎么能算女人？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女淫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