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028 猫能变成人吗？(2/3)

    月阴生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，晃得他有些恍惚，心里还琢磨着司徒春野没告诉他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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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徒春野瞪他一眼：“恶鬼的事少打听！”

    月阴生气鼓鼓地把手机塞进口袋，车窗外的夜色从眼前懒洋洋地滑过去。路灯一盏，又一盏，拖出昏黄的光尾巴。他盯着那光尾巴发呆，眼皮渐渐有些沉。

    月阴生本想追问猫变人的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也听说过那只凶煞，让协会倾巢而出，全城搜捕，方岩带着白柰夜夜加班，至今却连影子都摸不着。最新消息居然是，那凶煞吃鬼不吃人？

    “吃鬼？鬼吃鬼？这科学吗？”一个同学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，一张鬼脸贴上前挡风玻璃。鬼司机也“嗷”地吼了一嗓子，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
    那同学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他猛打方向，轮胎擦地发出一声尖叫，车身猛地一偏，“嘭”地撞上什么东西，整辆巴士像被一只巨手掀翻，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月阴生从座位上被甩出去，脑袋磕在车窗上，耳鸣嗡嗡的。

    周围的鬼同学吓得四散，有的往车厢后面爬，有的缩在座位底下发抖。也有鬼同学意识到什么：“就这巴士还说是保护我们呢！这不是打包给凶煞送外卖吗！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有鬼同学惨叫起来，“我当人的时候怕鬼就算了，咋当了鬼还怕鬼啊！我真是不死都没用，死了也没用啊！”

    司徒春野上下打量他一番：“你凶个屁，就你那本事，怕是连只开了智的黑猫都干不过。”

    可无论他怎么踩油门，那些鬼都死死扒着前窗，一张叠一张，把视线遮得严严实实。司机看不清路，方向盘在手里打滑，耳边全是鬼哭，咿咿呀呀，搅成一团，钻得脑袋发昏。

    然后大家才发现，所有车窗都爬满了鬼手。惨白的，青灰的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在玻璃上抓挠，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，像指甲刮黑板。

    月阴生“啊”地叫出声：“鬼啊！鬼啊！”

    “现在世道不一样了，”有鬼同学感叹，“当鬼还要上夜校，还有小巴接送。”

    鬼司机扶着方向盘，说：“珍惜吧，孩子们。这可是爱护小鬼的好时代啊。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把满车的鬼都叫慌了。

    司徒春野站在车门边，一只一只清点，像幼儿园老师送小朋友放学。

    他猛踩一脚油门，巴士“嗡”地往前冲。

    月阴生蹙眉：“这答案？跟脑筋急转弯有什么不一样？不就等于问‘我要如何变成富二代’，然后对方回答‘你死了再投胎，运气好就能托生到比佛利娇妻的肚子里’！这也算办法？”

    忽然，一张脸贴在车窗上，眼眶是两个黑窟窿，嘴角裂到耳根，发出蛇般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怪不得司徒春野要等课后再公布答案，要是直接回答了，月阴生才不买账呢！

    月阴生：……

    前面的鬼同学齐刷刷回头看他：“喊我吗？”“谁喊我？”

    他忍痛抬头，但见车窗碎了半边，又听见司机在喊：“都别动——不要离开巴士——”

    那同学挺了挺胸：“我也是恶鬼凶灵！”

    就在车子行到半路的时候，月阴生的手机响起了。他拿起来，发现是司徒春野的信息。他赶紧打开，看到一行字：【猫死了投胎，运气好就能成人了。】

    为了同学们的安全，协会今晚还安排了一辆鬼巴士送同学们回家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！没事的！”鬼司机稳住方向盘，声音在鬼哭中拔高，“这个巴士有sss级护咒！只要不从里面开窗开门，鬼进不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