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049 凶煞的秘密(2/3)

    “还有那些……”鹿子雀指挥着凶煞翻了个身，露出背面。

    月阴生虽记不清水鬼的模样，此刻看去，那些东西的确像。

    月阴生吓得后退两步，鹿子雀却拉住他：“你仔细看看，眼熟不眼熟？”

    所以，月阴生才会和鹿子雀在古战场相遇。现在想来，应该是鹿子雀盯上了这些地下灵，来收集的时候刚好遇上。

    那凶煞身上布满了鬼手和鬼脸，有惨白的，有浮肿的，有的闭着眼，有的张着嘴，有的五官扭曲，有的表情安详……密密麻麻的。

    鹿子雀便也不打哑谜了，点了点一边：“那些是不是就地铁里追着你的鬼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那些，”鹿子雀又指向另一头，“是不是差点把永绥拖进河底的水鬼？”

    “组合？你以为是拼乐高吗？哪有这么容易？”鹿子雀说，“凶灵之间互相排斥，强行塞在一起只会自相残杀，根本融不成一体。除非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除非有一个足够强大的‘核’，像磁铁一样把它们吸住，慢慢同化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，他还以为鹿子雀是要镇压凶灵回去超度呢！

    鹿子雀含笑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趟地铁，就是这个凶煞的核，我也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完美的核心。”鹿子雀有些自得地说道，“后来加入的都是它的养分，能让它越来越强大。”

    月阴生一下明白了：“你把那截死亡地下铁炼化为核心，再不断去找凶灵壮大它。这个过程中，你尽量让行动发生在地下。”

    “眼熟什么？”月阴生虽有些怕，还是依言细看。

    “灵在地下几乎探测不出来。”鹿子雀道，“地脉本身就有磁场，会扰乱天师的感知。就像站在瀑布旁边听不见人说话一样。何况地下还埋着旧时代的墓葬、战场、乱葬岗，千百年的阴气混在一起，谁分得清哪一缕是哪一只鬼的？协会那套探测法器，到了地下一般不太管用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协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，不去动地下灵。贸然下去，万一惊醒沉睡的远古凶灵，又或是不小心动了地脉灵脉，反而会酿成大祸。”

    月阴生脑子飞快想起当时的画面，他被阴兵砍了之后，以为自己要完蛋了，没想到鹿子雀却突然出现，动作利落地把阴兵和水鬼都收进一个铜铃里。

    月阴生愣住了：“是吗？”说实话，他那个时候吓得夺命狂奔，哪有功夫细看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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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阴生却瞬间反应过来：“可是那一趟地铁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这东西看得他一个怨灵都汗毛倒竖，实在不忍卒看，撇过头说：“大爷，我死了之后记性就坏了，真的记不清。你就直接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凶煞有时候还是会在地上出现。”月阴生道，“不然协会怎么会发现你们？只是它一被发现，就几乎立即消失。这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收集凶灵，组合成这个凶煞？”月阴生大惊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的邪祟，”月阴生抿紧嘴唇，“协会怎么会不发现？”

    月阴生浑身发冷，想起自己在车厢里被那些“乘客”追逐时，它们脸上那种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表情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……

    “那些是古战场遗址的阴兵！？”月阴生倒是认得了这些，也不是认得容貌，是认得那些将士手里的刀剑。他被阴兵砍过一刀，印象太深了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鹿子雀笑了，“那趟地铁里死过上百人，怨气积了这么多年，早就成了一个天然的‘炉鼎’。那些亡魂被困在里面，日复一日地重复死亡的那一刻，彼此纠缠，互相吞噬，已经分不清你我。而无论是谁，只要被他们吞噬了，就会自动成为他们的一部分，无分你我， 互不排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