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4)
云秀抿唇,还是没说话。
“……”
“别乱动。”康熙把她摁回去,沉声道:“还懂医术呢,明日眼睛肿了朕看你怎么办。”
于是康熙在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就敏锐地察觉到腿上的人不对劲。
“……”
云秀敷了一会眼睛,乍一睁开眼前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看不清,她缓了一会儿才看到男人深沉如水的双眸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朝政上的事她虽然不怎么过问,但架不住康熙常来,两人说着说着话难免康熙便会提起一些朝政上的烦心琐事,譬如近日来康熙最心烦的就是外蒙和准噶尔的冲突。
云秀摇头,不知是不自在还是想逃避,所以干脆自己抬起了身子去捞一旁暖水里的帕子,康熙控住她的手,顺势让她坐好,面对着自己。
啥意思,嫌她烦了?
钮祜禄贵妃铸下如此大错,钮祜禄氏别说上折子请罪,遏必隆上了少于三道,康熙都算他胆子大。
康熙一瞧便知道云秀今儿一日都极其紧绷,整个人都紧缩着,像根拉直了的皮筋似的绷得紧紧的。
他早晚被她给气死。
这怎么还要审判她了?
她需要休息,或者说是放松。
康熙怒极反笑,真有点想不明白云秀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样的了。
云秀:“还捂我的嘴。”
“……”
康熙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了?”
“朕说了那么多,就记住了这一句?”
于是云秀便彻底放下心来了,又开始说起自己想要怎么查这桩案子。
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云秀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:“方才不是皇上说让臣妾别说话的吗?”
但云秀显然没意识到康熙是在心疼她,她郁闷地默默想了会儿自己是哪里招他烦了,突然想到其实今天康熙的心烦程度比起她也是只多不少。
他对她的好她是一点没察觉出来,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倒是给他扣了一箩筐了。
“你这都是打哪听来的歪理?”康熙淡淡地说:“便是给遏必隆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指手画脚。”
片刻后,云秀又听到康熙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“没什么。”
康熙叹了口气,颇有一种有些拿她没招的感觉。
云秀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刚刚的所思所想和盘托出了。
康熙放下书,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云秀这是怎么了,只能趁着给她换帕子的功夫垂眸看她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都按你的意思来,这件事不必多操心了。”康熙从一旁拾了本云秀看过的书翻看了几页,十分悠闲自在地捋了捋她的长发,“现在先别说话了,好好睡会儿,晚膳前朕喊你。”
“朕若是烦你不来长春宫就是了。”康熙睨着她,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是从哪看出来朕心烦你话多的?”
“小禄子和琳儿还在钮祜禄贵妃那,臣妾想把他们二人提出来,为着避嫌还是交由内务府或是慎刑司查问吧,另外——”
这种时候再听她大倒苦水应该更心烦了吧。
钮祜禄氏是根深蒂固的满洲豪门,可大清又不止有他们一家,在皇权面前又算什么。
云秀:“……”
安静地不正常。
康熙见她不说话了,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,又给她换了条帕子继续敷着。
一句话也不说了,而且也没有再这碰碰那摸摸地摆弄他的衣裳和配饰。
康熙见云秀眼巴巴地瞅着他便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又让她重新躺下敷眼睛。
云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半,唇上突然敷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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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“皇上已经很累了,还要来处理臣妾这些事。”云秀声音有些闷:“往后臣妾会少说些话,不扰了皇上的清净。”
今日康熙又和喀尔喀蒙古的两个部落首领商谈了大半天,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,但想来也应该很是疲累了。
“……”
云秀想了想,自己好像是有点多虑了,以康熙的脾气和对朝堂的掌控度能当赘婿就见了鬼了。
“你若不说朕怎么会知道是哪里说错话了?”康熙放缓了声音,轻揉她的头发:“怎么不高兴了,嗯?”
“朕的意思是让你歇一歇。”康熙轻叹的声音传进云秀的耳朵:“方才不是还说今儿吓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