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/3)

    魏忠贤已经没有力气说谢恩的话了，他跪在地上，对周宛宁磕了个头。

    朱重八来和他们简单告了个别。

    回宫路上，周宛宁依靠在马车厢边，身体和精神都异常沉重。

    他没有要李世民给的马，只拿走了赵匡胤送他的刀。

    按规矩，太监本来没有资格上车，只能在马车后面追着跑。可周宛宁坚持说刚才魏忠贤护主有功，面对刀刃毫不退步，他不愿意让魏忠贤再徒步回宫。

    赵匡胤说：“她自然是和重八一起。”

    赵匡胤看向李世民：“你放心让他那样的人留在民间？”

    周宛宁看了一眼正在给朱重八抹眼泪的马秀英，问：“马姐姐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好想睡一觉啊。

    [小孩，小孩，理理我呀！]

    [你那两个哥哥看起来倒是不错。啧，长大了说不定能和项羽似的，一身腱子肉。]

    李世民和赵匡胤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黑夜中，朱重八和马秀英的影子又渐渐隐没。

    “诸位的恩情，咱铭记于心。今后山水有相逢，再会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短暂地默了默，说：“海阔凭鱼跃，天空任鸟飞。朱兄弟那样的人来去自由，强迫不得。”

    [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啊，别睡了，起来陪我聊聊！]

    周宛宁只好问得更直白一些：“重八哥以后要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很快，回宫的几人重新套好马车，踏上返程的路。

    李世民简单地说：“能不能得势是天意，我一向认为天命在我。好了，快走吧，现在宫门还不知道有没有关呢，但一顿臭骂肯定是免不了的，德妃娘娘更有可能扒了我们的皮。”

    周宛宁赶紧说：“我，我，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沉入睡眠之际，一个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：

    [小孩，你困了？]

    周宛宁：“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[你不会是害怕了吧，小孩？把我叫来的不是你吗？]

    周宛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：

    [小孩，你怎么身上连把剑都没有？我当年从沛县一路闯荡到大梁，鞋走破了，衣服烂了，这些都可以不要，但剑是万万不能丢的。游侠怎么能没有剑呢？有了剑，就能杀人，能杀人就能换到新的本钱，拿着新的本钱又能——]

    那声音又大笑起来：

    [喂，小孩，你刚才是不是救人了？嘿嘿，我全看见了。不错啊，不错，游侠就该这样的。但你个头太小，细胳膊细腿的，一点武功没有，这样还怎么做游侠？]

    不好，他的屁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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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车里的人吓了一跳，他们看向捂着脑袋的周宛宁，满脸震惊。

    马车上，李世民和赵匡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，周宛宁闭目养神。魏忠贤瘫坐在角落，这是周宛宁特别要求的。

    他娘要是知道他们出宫一趟搞出这么多幺蛾子，一定会气疯了！

    [哎，哎，小孩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？]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尽快回宫。我留了人在这儿，连夜把庄子上的所有东西都烧光。那些姑娘我也派人带走了，我娘也给我留下了京郊的庄子，我把她们都挪到了那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