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2/4)

    “府尹大人，白圭老弟，幸会幸会！”

    严嵩说：“有话直说容易，可想要听的人相信却难。府尹大人，还请过府一叙，微臣有些话想代皇后娘娘与您谈谈。”

    毕竟杨修文和秦桧最近确实走得很近，但嬴政并不知道秦桧是何许人也……

    象征性地唱完双簧，李世民就又带着绣坊上下百来号人浩荡返程，只是队伍里多了几个顺天府的差役，说是去把守绣坊大门的。

    嬴政隐晦地一皱眉头。他之前和严分宜可没什么交情，这时候这人凑上来是做什么？

    张居正摇摇头：“庶人周尧斋谋逆案牵涉很广，在结案之前，我不能透露太多。但有一点，绣坊那些姑娘是重要的证人，原本她们在二皇子庇护下性命无虞，现在怕是有人把主意打到她们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等到这些都磨磨蹭蹭地做完，风声早就传到了李世民耳朵里。

    嬴政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那个杨修文只是个小小监察御史，他哪来的胆量弹劾皇子？他背后必定有人，也有更大的企图。我不会冲动行事，免得让人坐收渔利，请张先生放心。”

    张居正看着他的背影，一时间也觉得相当惊奇，毕竟他上辈子记忆中的严嵩是满身的老头味儿，别人声音大点儿都怕给他给震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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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顺天府的衙役为难地回禀：“府尹大人，顺天府牢里没有这么多空地方了……”

    嬴政问：“绣坊的事怎么还和周尧斋有关？你们在刑部都查出来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人来了，那就赶紧找地方安置。

    “不劳大哥费心，我把人都带来了！但有一条，这些姑娘都是苦命人，我把她们都当妹子照顾的，平日里吃喝都不缺，还特意请了四弟和昭仪娘子写了认字课本教她们，顺天府可别轻易欺负她们啊？”

    他赶紧亲自跑了一趟，整齐带着绣坊的百来号人，浩浩荡荡地进了顺天府。

    嬴政对他这一招早有预料。毕竟顺天府磨蹭这么半天，就是为了给李世民一个面子，好让他赶紧做出反应来。

    严嵩对着张居正一拱手，笑说：“白圭老弟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在刑部负责庶人周尧斋的审问工作，怎么到现在还没把他搜集少女、私下买卖的事儿牵出来呢？”

    严嵩乐呵呵地一甩袖子，拎着笏板，精神抖擞地大步走开了。

    这时，严嵩笑眯眯地从后方超车，凑到他们旁边，若无其事地和他们并肩同行。

    严嵩笑着一拱手：“微臣备好酒菜，在府恭候。”

    皇帝金口玉言说了要查封绣坊，顺天府不能不照办。

    李世民像一阵迅猛的穿堂风，大跨步地就进了嬴政的议事官署。

    张居正暗暗叹了口气：“……严大人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嬴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严嵩，干脆道：“可以。今日下值后？”

    现在张居正上朝的时候看到他俩，都感觉是在看期货死人。

    严嵩把手拢在袖子里，忽然长吁短叹起来：“世道不好啊。二皇子这样的善人都能被诬陷，好端端的开个绣坊给被买卖的苦命姑娘们求条生路，竟然又被有心之人盯上，难啊，难啊。”

    命案本来就和这些女工姑娘们无关，嬴政也不想为难她们，于是他征询了一下李世民的意见：“既然如此，不如就让她们还是返回绣坊居住，只是停业封存，我再遣些差役去守住大门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手头的工作不做了？巡查街巷的活计不做了？之前积压下来的案子不审了？

    张居正欲言又止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魏忠贤的调查结果跟嬴政分享一下。

    到了下值的时间，嬴政少见地没有加班，换下公服就去了严分宜的宅邸。

    他又扫了一眼张居正，问：“白圭老弟，若我请你，你会不会赏光？”

    嬴政瞥了一眼张居正，嘀咕：“看来杨修文背后的人不是皇后。”

    头一个月，嬴政新官上任三把火，把顺天府积压的旧案卷宗都翻出来查了一遍，抓了一批漏网之鱼的罪犯，还有一批顺天府内部的蠹虫，牢房里的位置明显就开始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但到了具体操作层面，里面的门道可就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顺天府上下没什么闲人，大伙儿都是要当差的！

    嬴政当然听懂了严嵩的暗示，他神情一变，问：“绣坊里的那些女工来路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嬴政回过头去，看了一眼身后的文德殿。而后，他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这辈子应该不会再顾忌什么严党清流之分了吧？

    张居正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绝对不是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笑嘻嘻地说：“全凭府尹大人决断，我怎么会有意见呢？”

    张居正一笑：“严大人有请，岂敢不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