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2/4)

    你谁？

    辛弃疾：“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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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棣特别激动地就要去拉辛弃疾的手：“稼轩！！！”

    当年他在京城的时候，皇帝一家子就总是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怪话，做一些匪夷所思的怪事，让身边的人全部陷入混乱。

    中途，他还尝试着去打探朱棣的意图和身份：“殿下，你刚才说的‘气吞万里如虎’是……”

    毕竟谁家好孩子会上樊楼开包房学琵琶呢？

    的确会是皇帝喜欢的口味。

    杜怀秋喝完之后要将金酒杯交还。这时候，他才终于平视前方，能好好去看一看皇帝如今的样貌。

    “臣——”

    只听皇帝笑说：“爱卿辛苦，镇守边关十载，有功于社稷。来，赐酒！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虚虚凝滞在面前明黄色的公服衣襟上。

    杜怀秋说：“劳殿下挂念，家父身子骨还硬朗。我走之前，他还亲率队伍巡边去了。”

    朱棣：健身加充足科学的营养供给，小子！

    朱棣含混道：“是的是的，我很喜欢他的诗词……是那个吗？是那边那个吗？你是辛幼安吗？”

    回来了，一切都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即便站了起来，杜怀秋还是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辛弃疾：…………

    朱棣跟他寒暄了两句：“郡王他们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辛弃疾：“啊？？？”

    不过当年杜怀秋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，他小时候似乎什么都能接受，特别丝滑地就认同了周家人的各种怪言怪语。

    杜怀秋：…………

    朱棣毫不犹豫地勾着辛弃疾走了：“我真的非常喜欢你！我在大漠的时候偶尔也会诗兴大发，但又憋不出句子，就念‘气吞万里如虎’——”

    辛弃疾：？

    杜怀秋有点糊涂了：“对，他就在后面。幼安的名声已经传到京城了吗？”

    朱棣：“接下一句啊，幼安，快快快。”

    ……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？！

    朱棣：“我还喜欢‘了却君王天下事，赢得生前身后名’！”

    眼见着周围的礼仪规格越来越高，穿紫着绯的官员越来越多，辛弃疾心里在忐忑地打鼓。

    皇帝冷不丁止住了他的辞让：“快喝。”

    这孩子看起来年纪大约十二三岁，身穿亲王规格的礼服，笑眯眯地招呼：

    内侍早已准备好斟得满满的金酒杯，杜怀秋见一双玉白的手将灿金的酒器递到自己面前，他立刻双手捧住，并再要下拜：

    杜怀秋这才回忆起当年夺得第一届御花园对抗赛击杀王的天才婴儿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杜怀秋心里忽然就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句话的声音比较轻，只有杜怀秋能听见。他哑然了一瞬，没有继续自己牢记于心的礼节，抬头将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辛弃疾却被朱棣一路拉到了前头官员的队伍里头去。

    朱棣哈哈一笑，抬手拍拍杜怀秋的胳膊，说：“行！回来之后和我哥好好相处相处。哦对了，你麾下有个叫辛幼安的统制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有些辣味的甜酒，带有淡淡的果香。

    但皇帝已经先一步退入龙纛的阴影下面去了，出现在杜怀秋面前的是个个头到他胸口那么高的小少年，一身结实的肌肉。

    魏忠贤在斜后方悠悠提醒：“这是燕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辛弃疾被朱棣眼疾手快地提了出来，心里和杜怀秋一样茫然：“见过燕王殿下。臣——”

    他今年不是应该才十一岁吗，怎么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还大呢？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啊，小杜！”

    迎接仪式草草结束，皇帝的仪仗开拔了。出迎的官员和杜怀秋的队伍需要等到皇帝的仪仗离开后，才能跟在后面一同回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