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兔子涂鸦(2/3)

    这么一算，他们大概会有一个月见不到面。

    杜芸对她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，不过好歹愿意耐心讲题了。离开办公室时，随口夸了一句：“云弥，你现在这股学习劲头比刚入学天天迟到那会儿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临近期末，山附的学习氛围本就浓重，再加上高三学长学姐即将高考，不少老师也留在学校加班。

    被预告完期末安排，云弥又开始担心下学期还能不能和陈屹炀分在一个班。她歪过头，小声问：“圆圆，你说陈屹炀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温柔？”

    “咪咪，你听见没有？”

    出办公楼的时候，她看到远处的篮球场，几个返校的学生在打球。

    丁圆一脸笃定：“云弥，你学习学傻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在想，为什么被他手把手教的人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球刚进，陈屹炀在跑球场。

    云弥抱着她的粉兔子站在马路边，山城的cbd已经只剩几盏稀微的灯光。

    她顺着云弥的视线望过去。

    杜芸冷哼声，又泼了盆冷水：“只不过下学期你也不在我班上了，就你这样的，进不了重点班。”

    谢越在旁插科打诨：“那敢情好，我还担心你俩躲军训，净捡便宜呢。”

    周时徽捡起早就买好的矿泉水扔过去，他拧开瓶盖，仰头往喉咙里灌水。忽然瞥见不远处捧着习题册、扎着单马尾的少女，动作一顿，猛地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陈屹炀拎着水瓶走过去，顺着周时徽发僵的目光望去，正好撞上歪着头看过来的云弥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什么，谢越抬手一指大屏，回头看向云弥，“哎对了，这不就是我们吃饭时看到夺冠的那个击剑队吗？云弥，我都忘了，你以前不也练击剑的嘛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陈屹炀抬眼眯了眯，目光落在广告牌横排的一行小字上。

    他在做示范，带着股桀骜又倨傲的劲儿，侧板从坡上滑下，稳稳停在周时徽和谢越面前，抬脚踢了滑雪板收在手里，缓步走近，散散懒懒的态度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冷调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，她倒不用总麻烦陈屹炀，有不会的题直接去问老师就行。

    姜羽文教练，上海击剑协会副会长。

    杜芸被逗笑了，抬眼瞥她：“就你现在五百多名的成绩？这次月考数学连一百二十分都没有，别做梦了。”

    她埋着头批改作业，话音刚落，就听见云弥轻声却清晰地开口：“我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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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刚才听周时徽说，陈屹炀七月要去参加竞赛，归期不定。

    十字路口对面的巨型大屏正滚动播放着近期体育资讯。

    不知道说了什么，谢越摇摇头。

    他指的方向，大屏上清晰映着三道身影。

    丁圆早看出她心不在焉，侧过脸戳了戳她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雪场上，穿着滑雪服的少年身形利落挺拔，微微前倾扶着雪板，墨镜遮去上半张脸，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轻抿的唇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丁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陈屹炀踹了谢越一脚。

    云弥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一行人一直玩到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红色球衣背后印着醒目的17号。

    他记得，云弥之前在学校提过，她正是由这个协会推荐才破格进入山附的。

    云弥默默低下头，盯着自己收束整齐的裤腿：“在。”

    云弥抬眼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云弥周末还是照常到教室自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