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/3)

    “放松些，别紧张，他们都是一群好孩子！”

    海利的视线缓缓从餐盘上挪开，落到了陆长缨的脸上，下一秒，他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抱怨道：“我真是受够了那群疯狂的青少年，他们简直像一群求偶的野兽，除了性和暴力以外，几乎没什么能让他们感兴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坏……打……好……我……帮……”

    陆长缨：……真行，还有人抢傻子的饭，关键抢走的饭也不好吃啊。

    陆长缨赞同道：“是的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有一颗充满正义感的心。如果我能成为纪律委员会的学生成员，我一定会尽力制止学校内的一切霸凌行为。”

    特殊学生中，有像海利一样长着明显异于常人的面容，也有长相正常却行为异常，手和脚各干各的；还有口歪眼斜，说话含混，但眼神很清亮，显然神志清晰。

    南茜老师拉着陆长缨的手，将她带到了海利面前。

    免费午餐听着像是占了政府的大便宜，实际世上没有免费的馅饼，就算是奶与蜜之地也不行。

    南茜老师温柔地在海利面前挥了挥手，唤回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当着南茜老师的面，陆长缨淡然道：“这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，毕竟是我在餐厅帮了他，海利想要当面感谢我也是很符合常理的。”

    陆长缨在刚来美国时囊中羞涩，也打过免费午餐的主意，不过最后还是打消了主意。

    美国也实行学区制，政府根据学区的贫困程度拨给学校餐费，也就是说，免费午餐越多，学区的教育质量也就越差。在填不饱肚子的情况下，就别指望学生们能够全心全意扑在学习上。

    他口齿不清，含混地往外蹦单词，即使是幼儿园新生也比他说话更有条理。

    ——与其顿顿去吃生胡萝卜和干面包，还不如去从餐馆后厨打包没卖完的剩饭。

    南茜老师一把推开特殊教室的门，爽朗地大喊道，接着便热情地邀请陆长缨进去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她不符合免费午餐的领取标准，而另一方面则是在了解过免费午餐的内容后，陆长缨忽然觉得其实她也没山穷水尽到那个份上。

    南茜老师冲陆长缨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海利：“嘿，嘿，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，海利，你看我带了谁过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亲爱的，你肯帮忙就让我很感激了，如果海利还是不肯吃饭的话，那我只能悄悄将食物装进他的书包里，希望他别在回家时再次被人抢走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，不用谢，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不过，对于家庭困难的特殊学生来说，即使是干面包也是难得的美味。

    陆长缨：……什么，这还蒙对了？

    陆长缨学着南茜老师的模样，也冲着海利挥了挥手：“嗨，海利。”

    南茜老师露出了笑，热情地揽着陆长缨往特殊教育教室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海利瑟缩在角落，看着面前的餐盘时仿佛在看什么怪兽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海利嘿嘿傻笑，而南茜老师惊奇地望向陆长缨：“哇哦，你居然听懂了海利在说什么！”

    陆长缨假装听懂了，很稳重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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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茜老师熟练地去照顾每一个学生，擦口水，捡叉子，再将歪七扭八的衣服扯回原位。

    陆长缨走进教室，所有特殊学生都朝她看了过来，一时间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公立学校提供的免费午餐是由政府付费，免费没好货，午餐质量也就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南茜老师赞赏道：“我真希望卢克森高中能多几个像你一样的好姑娘！”

    “海利，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带来了你的英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