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(2/3)

    送不到真定,就翻太行山,送去武乡。

    因此他骑在马上,倒是很和气,“十五郎,你不在营中,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那种蛇鼠两端的人不是应该第一个开城门吗!效忠大宋,大宋能给他们什么?凭什么他们还要死撑着!

    只有赢了这一场,她才能真正打通救援京师的道路。

    一匣河北的泥土,泛着暗红的色泽,冷硬如冰。

    总之曲端打了一个喷嚏,这个喷嚏让他下意识往街上看了一圈,并且在前面看见了骑着马正走过来的种冽。

    大家的理由都如此充分,因此这场战役就显得如此瞩目,蒲察石家奴还得多问一句:

    蒲察石家奴在询问过完颜粘罕的使者后,也确定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但宇文老师又说:“可若不是长公主奋勇,咱们也撑不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城墙下的宇文时中原本很感动,听了之后就摇头,想劝一劝,又叹一口气,说:“我是为了大宋的。”

    城墙上的人知道,城墙下的人也知道。

    只有赢了这一场,金人才能打通西路军的粮道。

    身后跟着的一串儿骑士还是沉默的,可他们看见道两旁小贩摆出过年的玩意儿,也很想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完颜宗弼说:“她不死,他们是不会降的。”

    镇戎军的骑士们就很羡慕,因为经略不是没试图给道士们当爹,可道士们说:“小道头上自有三清在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西军,拜何人为帅?”

    那里面甚至还有李良嗣的儿子!

    种冽还是笑呵呵,“殿下有差事叫我,一会儿须得出城一趟。”

    大名府还有援军,千方百计来支援,整个河北还有粮草,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。

    不错,灵鹿公主诡计多端,很擅长干这些个坏事儿,拉大旗扯虎皮,可虎皮扯到大军堂堂正正对决时,终究是要扯破的——她至今也没赢过这么一场对金军的,决定性的战役啊!

    必须打断公主的骨头,而后宋人的士气才会一泻千里。

    曲端骑马走在路上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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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端有点想下马,毕竟这是种家子,和其他阿猫阿狗契丹人都不一样,可他又想一想,自己论年纪也可称是种冽的长辈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岁除将至的时候,赵鹿鸣甚至还收到了宗泽送来的新年礼物。

    这话经略就记下了,并且心里还认真想了一些有理有据,怎么给太上皇当爹,劝阻他不要不干正事,修仙修得这么疯的谏言,句句都确实是很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有三清了,曲端就不好再给三清当爹了,只能拿军纪框一框小道士们,可这群人又说:“小道是修道之人呀!”

    被城中的烈火烧坏了半个头皮的李俨站在城墙上高呼:我信的是公主!

    曲端就要骂了:你们是蝙蝠吗!打仗时是士兵,发粮饷时也是士兵,偏出来摆摊骗老百姓钱的时候又是道士了!你那个符,那个那个那个镇宅的,平安的,还有打胜仗的符!包灵吗?不灵我可要抡大棒子打你了!

    种冽也见到他了,就勒住了马儿,还跳下马向他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那其中甚至还有灵应军小道士在逛街啊!

    凭什么啊!

    当然他没能坚持下去,因为消息传到长公主耳中,长公主就一本正经地写了一堆符,给麾下的武将们挨个发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咱们西路军自己的仗,不能指望宗望郎君千里来援,”他说,“她既将重兵放在真定,又要要南下救援京师,咱们就在这试一试,看看她手里到底是支什么样的兵马。”

    “灵应宫清素,没什么能送你们的节礼,”她笑道,“只有我亲手写的符箓,算是图一个吉利吧。”

    刘韐就很乖巧,说:“我等都是。”

    曲端收下的时候很尴尬,还想再爹两句,但殿下就说:“我自幼修道,经略所言自有道理,不过还是等来日见到我爹爹时,再同他论道吧。”

    扯远了。

    “经略辛苦。”他笑呵呵地说,“将至岁除,军务仍不懈怠哪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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