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【二更】(2/3)

    茵茵很快买好蜂蜡回来,云楼见此人还傻着,也不管他了,笑眯眯朝他挥了下手,高高兴兴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肖鹤抬手取下面具,狭长眼角微微上挑,漂亮的桃花眼仿佛流转着无数个坏心思。

    肖鹤没说话了,他就那么一瞬不瞬盯着她看,一副被她气傻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追出去:“乐安,去金玉赌坊找肖鹤!茵茵,去请陈大夫,让他带上镇痛的药!”

    云楼此行只带了茵茵出来,茵茵见此人出言不逊,立刻斥道:“哪来的登徒子!离我们夫人远些!”

    “否则如何?”云楼好奇歪头:“打死我?”

    云楼蜷缩在床上,只觉腹中犹如焚火,烧得她肝肠寸断,绞痛不止。

    裴叙拿着巾帕给她擦汗,手抖得厉害:“没事的。娘子,会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半晌,他不耐烦地啧了声,抖掉她的手,声音听上去也毛毛躁躁的:“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秘密,你最好不要连累裴叙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乐安!”他面色大变,急道:“去请陈大夫来!不对,不对!”

    他医术不精,但对她的脉象很熟悉,此时那平稳脉象像乱拂的琴弦,跳得激烈又嘈杂。

    云楼笑了声,懒洋洋道:“你们就没有秘密吗?”

    肖鹤抄着手,慢悠悠道:“把丫鬟支走,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老子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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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叙担心夜晚风凉,从卧寝取了一件绯色披风,出来时看见刚才还在挂灯的云楼蹲在梧桐树下,蜷成一小团。

    他抬手重新戴上那副魌头面具,挡住了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肖鹤一愣,听她不紧不慢说:“比如,你和裴叙是如何认识的。又比如,你只是金玉赌坊的东家吗?”

    肖鹤抄手盯着她,发顶的红绸带轻扬,他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道:“我知道你有秘密,你一直在骗裴叙。”

    云楼抬头看他,脸色发白:“突然小腹有些痛。”她勉强笑了下:“可能是上午螃蟹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茵茵。”云楼笑着喊她:“你去那边买些蜂蜡,一会儿回去我们多做些花灯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一紧,大踏步走过去扶住她:“娘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床上,云楼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,额间密布冷汗,豆大的汗珠不停从她脸颊滑下。

    云楼瞥他一眼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肖鹤一个黑肤少年脸都要气白了。

    云楼一脸严肃:“少打听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!”

    她知道是那怪毒又发作了。

    裴宅,裴叙已将做花灯的竹篾和灯纱备好,裴宅所有人都动起手来,务必要将整颗梧桐树都挂满玉兔花灯。

    裴叙脸色有些难看,他俯身将她抱回房中,放到床上后去摸她的脉。

    快到傍晚时,大家便收拾东西,准备去城里的祈月台拜月放灯。

    肖鹤气得乐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阴恻恻问:“裴叙知道你有这两幅面孔吗?”

    肖鹤抿了下唇,云楼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看,大家都有秘密,何必追根究底呢。你既是裴叙的兄弟,也该称我一声嫂夫人,来,叫声嫂夫人听听。”

    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肖鹤嘴角才缓缓扯出一个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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