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【二更】(2/3)
之前她也问过这句话,那时裴叙说,会有办法的。
云楼撇了下嘴:“又不是没吃过。”
肖鹤得知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神医并没能解毒,垂头丧气了好一段时间,只能安排手下继续去打探。
裴叙便没再问了。
“好啊!”
没有确切的回答反而是好事。至少他还能赌一个不会,不是吗?
云楼一听这话就知完蛋。
她神采飞扬,眸色明亮,那几日毒发时在床上死气沉沉的模样仿佛只是裴叙做的一场噩梦。
于是肖鹤立即得寸进尺,时不时便大摇大摆出入裴宅,要么蹭顿饭,要么蹭杯茶,眼见着脸皮是越来越厚了。
他顿了顿,终于还是问出那句话:“这毒,会要了我夫人的命吗?”
他留下了几张药方,叮嘱等云楼下次毒发时再用,或能缓解她的痛楚。
秋高气爽,日子又恢复如常。
晚上裴叙回来,就寝时搂着妻子低声问:“肖鹤今日来做什么了?”
话是这么说,今夜他冲撞的力道还是比前几日凶狠许多。
“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”
听他如此豪言壮志,裴叙脸上总算又恢复了些血色,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多谢司徒先生,那裴某便在此静候先生佳音。”
“只是现在无解。”司徒砚谨遵云楼的交代,严肃道:“我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怪毒,这倒挑起了本神医的胜负欲!我这就前去番邦寻找解毒之法,不克此毒终不还!”
她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,终于将他空洞的胸腔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给司徒砚准备了五百两银票,司徒砚倒是没跟他客气直接就收下了。
不过自从在裴宅露过面后,裴叙对他倒是不像之前那样防备。
云楼趴在一旁的软塌上望着他,突然问:“如果这毒到最后也治不好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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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听到他这么说,她心底反而松了口气。
裴叙就笑:“他的醋有什么好吃。”
过了很久,云楼才听到他平静的声音:“那我会一直陪着你,直到你死去。”
前些时日他似乎还未从她毒发的恐惧中缓过来,床间待她极尽温柔,惹得云楼不得不主动用腿去勾他的腰,祈求他快些。
“也没做什么,就在院子里喝茶,赶也赶不走。”她撑起身子看他神情,怕他又突然发疯:“吃醋了?”
裴叙伸手把她按回怀里,嘴唇贴着她耳廓,灼热的呼吸尽数浇在她耳边:“你不骗我,我便不乱吃醋。”
这个问题,司徒砚和云楼在细刃已讨论过许多遍。
如今他看着药方,却只有沉默。
裴叙握紧她暖和的手,笑问:“城西开了家杂玩铺,想不想去逛一逛?”
拿他的钱跟拿云楼的钱一样,司徒砚拿得心安理得。
等官道上瞧不见他的身影了,云楼才收回目光,拉着裴叙的手晃一晃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晚上回家后,裴叙坐在紫檀木案边翻看司徒砚留下的药方,打算将这几张药方背下来,有备无患。
两人将他送出城去,见他不甚娴熟地骑在马上东倒西歪地走了,不由为神医掬一把汗。
至如今,他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