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【二更】(2/3)

    至少又有月甚至半年的时间可以喘气,寻找解毒之法,说不定这期间肖鹤便能将那巫医带来,解了这毒。

    云楼问:“龙骧卫也到了?”

    这次毒发比两人预想的轻微,这把悬而不落的刀终于落下,两人都稍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毒发这三日崔令宜来探望过一次,裴叙听到她趴在床边偷偷跟云楼说“裴叙是不是有点克你”,恨不能将她轰出家门。

    她说着又有些生气:“这两日把我爹和卞玉使唤得团团转,不过一介草包,得了个署都指挥佥事的名头,倒叫他耍上威风了。我倒要看看这匪他剿不剿的下来。”

    妻子任劳任怨帮他脱衣沐浴,每一处被她擦洗过的地方都会立刻变红。等从浴桶出来,擦净一身水汽,裴叙整个人已经烫得能把她煮熟了。

    裴叙没说话,神色严肃地摸她额头和颈窝,这样急迅升高的体温显然不正常,他怀疑是那怪毒又发作了。

    春夜微凉,井水尤为冰凉,很快装满浴桶,裴叙抱着快烧晕过去的云楼坐进去,又让乐安带上司徒砚留下的那几张药方去找陈大夫,速煎药来。

    “到了啊,就驻扎在城外大营。宁泊澹只领了一百龙骧卫进城,将岳府围得水泄不通,估计怕被山贼报复。”

    认错倒是快。

    她的掌心的温度骤然升高,烫得他差些倾泄。

    他来了已有一刻钟,小侯爷的亲随说进去通报,到现在都没出来,反而里头欢声笑语更大了。

    水下滚烫和冰凉的身躯紧紧相贴,裴叙抱着她在发抖。

    龙骧卫副指挥使马凌站在岳府紫栖堂外面,听着从里面传出的丝竹管弦靡靡之音,也在思考这匪到底剿不剿的下来。

    听他压抑的低喘,云楼便知道今夜逃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云楼与他额头相抵,小声抱怨:“还要多久?手好酸。”

    云楼揪他耳朵,都烧成这样了也没忘记找他算账:“好你个裴叙,竟敢骗我。”

    陈大夫终于按司徒砚留下的药方煎好了药送来,喝过药后又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,云楼便感觉体内那股火消减了不少。

    灼热气息在两人之间流窜,云楼感觉自己越来越热,热到裴叙都察觉了她的异样。

    她跨坐在他怀里,尽量不碰到他受伤那条手臂。她的手刚才长时间泡在水里,便也变得同他一样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春日春日。

    满室水渍,就这么来回泡了一个时辰,云楼终于清醒了些,搂着他脖子有气无力说:“我没事,就是太热了。不疼,这次一点也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这高热持续了三日,第四日便彻底退了。

    茵茵和文思不停地从井中打水,等郎君一唤便马上换水。

    万物勃发。

    匆匆结束,裴叙一把抱起她朝床榻走去。

    那毒每次发作都非常迅速,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。就这片刻,云楼已经快烧迷糊了,感觉身体里都是火在燎,热得她想把衣衫全部脱掉跳到冰水里。

    马凌隐隐听到姬妾追逐的嬉笑,不由抬头看天。

    裴叙察觉不对,扶她腰身的手上移捏住她后颈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这才发现她已满面通红,浑身滚烫。

    感受到裴叙冷飕飕的眼刀,崔令宜干咳两声,若无其事跟云楼聊起八卦:“对了,安平侯府那小侯爷前日进城了。你是没看到好大的阵仗,朱轮华毂,姬妾成群,真不知他是来剿匪的还是来度假的。”

    他偏下头亲她红润的唇,喉结滚动得厉害:“……辛苦娘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胳膊怕是早就能动了,为了骗她动手照顾,竟一直装伤哄骗她!

    云楼一边帮他脱衣服,一边疑惑打量他那手臂:“都这么久了,还是一点都不能活动吗?”

    裴叙扶住她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:“嗯,我错了,等你好了随你罚我。”

    云楼震惊地瞪大眼:“你的手?!你骗我!”

    裴叙冲出门去,喊来丫鬟从井中打水,倒进浴桶。

    云楼有气无力在他颈窝咬了一口,与奖励无异。

    裴叙身躯泡得冰凉,但很快又会被怀里滚烫的身子传染,湿淋淋的衣衫贴在肌肤上,只是换水的空档,几乎就要被烤干。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双手捧着时,她没有着力点,按得他猛一抽气,另一只手连忙扶住她腰身。

    裴叙:“陈大夫说要静养。”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