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/3)

    这样的雨夜，她会在他身，下叫的很大声。

    他们鼻尖相蹭，离得如此近，连彼此眼睫微颤的弧度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曾经就很喜爱。

    他多想相信她。

    他好爱她。

    说什么爱也好恨也罢，都是假的。他一点也不想要她的恨。

    真的到了这一刻，云楼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来，有些颤抖地亲吻她眼睛：“只是药效会持续几日才会消失，这几日，你先待在府中不要出去，我怕那些人会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她努力地回应他，用他最喜爱的方式亲他，让他感受她的真心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她好像是真的疑惑，真的在请教他：“那你觉得什么是爱呢？罔顾我的意愿，囚禁我的自由，把我关在你身边，就是你的爱吗？”

    他啃咬吮吸着，云楼下意识吸气，背脊都绷紧。

    他只会在心里祝祷，希望这雨下得更大一些，让她出不了屋，让她只能在这榻间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他呼吸逐渐急促，与她紧贴的心口剧烈遽伏，几乎快要被她这道质问逼疯：“闭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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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要她的爱，全部全部的爱。

    她的沉默让他笑出声，漆黑的眼里讥讽与惨然像洇开的墨浑浊交缠，慢慢低下头来，气音缠绵：“没有啊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他蹭着她鼻尖，下定决心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：“燃犀的解药我还没找到，如果又毒发了你还是要乖乖吃药。”

    他想相信她。

    她声音轻颤着：“裴叙……”

    他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爱，可他自己却好像不会爱了。

    “我从未质疑过你对我的爱，你凭什么一次次质疑我对你的爱？”

    他们心口相贴，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，袒露的心跳仿佛在此刻共鸣。

    他突然狠狠咬住她颈脉，温热的血管在他齿间流淌。他多想咬破这根血脉，喝一口她的血，她的血一定也是香的，一定也会让他上瘾。

    “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眼泪与呼吸交缠，她双手缠住他脖颈回应这个疯狂的吻，声音却越来越冷静：“如果你这样都算爱，我愿意忍受你这样的人，接受你的变化，凭什么不算爱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教过她爱，是他教会了她。

    他竟然真的答应了她。

    他喜爱这样的雨夜。

    “我不用你保护。”他舔舐她温软的唇瓣，气息不稳：“你只需保护好自己，别受伤，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他可以一直装下去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云楼突然意识到，她远比自己想的还要爱眼前这个人。

    云楼搂着他连连点头：“嗯嗯！”

    于是她便也觉得痛苦起来。

    颈窝气息灼热，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：“娘子，别再骗我。”

    云楼睁着眼，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冲破眼眶，又滴进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若我不爱你，你根本关不住我。”

    他不怕她骗他。若她又骗他，他一定能再把她抓回来，关起来。到那时，更好，更好！她就再没有恨他的理由！

    他心脏的闷跳声在这方暗榻间快要将她震碎，过了很久很久，云楼听到他哑着声音缓缓开口：“你不想喝那药，从明日起就不喝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点也不想让雨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