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有心之罪(2/3)

    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精神胜利法吧。”江念无奈地摊开手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我帮你回忆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让羽族灭族的罪魁祸首。而最后为了安心逃脱，杀害了栀子和阿南的，也是他，不是什么影族。”

    要知道，在这三轮影像中，羽族少年阿北，可是看上去最没有嫌疑的人了！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听了这话，傅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就连一旁的许清漪，亦是神色诧异地看向江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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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都是假的？！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……是半真半假。”江念思考着道：“这是一个被人美化了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意识回笼，她睁开双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古战场上。

    “潜意识里，他的确认为自己就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。但就这样承认，他却依旧心有不甘。”

    江念将他的话头打住：“传承就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……阿北……”那声音迟钝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在这个真实的故事里，是阿北抛弃了山下等待的族人，不顾栀子和阿南的阻拦，进入了最后的逃生洞口。”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许清漪有些困惑地看向江念：“你刚才说……虚假的影像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想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而它真实的一面，发生在一开始就被阿北设下障眼法的山洞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他所做的这一切，不过是想表达，他是有心认罪的……可若是旁人看不出来他的罪，便也算不得他的错了。”

    听着二人的对话，傅修亦是忍不住感慨：“这样的人，当真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要问当年留下这道神念的你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久到众人都以为最后的答案亦是错误，空中才又再次传来了声音。

    倚神剑四周灵光闪烁，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剑灵，正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侧。

    江念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说着，江念眸光微冷：“留下一道虚假的影像，却要人猜真正的罪魁祸首。这些年，被你害死在这里的修仙者，应当有不少吧？”

    “或许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感到了一丝良心不安？”江念摇了摇头：“但这尚存的一点良心，看起来也是黑的。”

    半晌，那道声音再次在空中沉闷地响起：“老夫手中，有一道传承……”

    那道声音沉默了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江念从一片混沌中挣脱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照你们这么说，这道他留下的神念，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认罪吗？他该不会恼羞成怒，把我们全杀了吧？”

    许清漪接过她的话：“所以，他将真相藏在虚假的表面之下，将自己最终心甘情愿的认错，寄希望于旁人的指认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理解。”闻言，傅修沉默了：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
    “候选者，你们帮老夫找到了让羽族灭族的罪魁祸首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是阿北。”

    江念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忘了吗，它这会儿已经不记得它是阿北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……阿北就是罪魁祸首……”它深深地叹了口气，沧桑的语气中充满困惑：“可我为什么……会是阿北呢？”

    傅修一噎：“这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点了点头，对着二人解释道：“方才我们看到的那三轮影像，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有什么做了恶事，还要伪装成好人的爱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记得了吗？”江念抬眼，神色安静地看向头顶虚无的空间：“看来你确实只是一道没有自主意识的神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