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3)
&esp;&esp;可能是行军打仗留下的习惯,谢钰之沐浴很快。
&esp;&esp;就像他的手一样,谢钰之是个有些矛盾的男人,在他身上,既有文官最崇尚的君子之风,眉眼虽似雾凇般透着疏离,但容色昳丽,仿佛一块被月光浸透的古玉,自带清晖;
&esp;&esp;“一直到先夫人去世前,小郎君的病都没全好,知晓母亲仙逝后,更是病了一场,也就是夫人您和太太一同前来国公府吊唁时。后来老夫人将小郎君接到身边悉心照顾,又有先夫人在天之灵庇佑,前几个月就好全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实在的,虽然谢程两家联姻已有好几年,但程菀和谢钰之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&esp;&esp;谢钰之走近,见程菀正看着他,以为她是在探究自己为何回来的这么迟,主动解释道:“与誉王在书房谈话,耽搁了。”
&esp;&esp;确实当的上一句“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”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应嬷嬷说的,和兰氏告诉她的,还有她们来国公府参加葬礼时碰到的情况倒是能对上,乍一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。
&esp;&esp;程菀看着他的背影想解释,但有感觉越描越黑,干脆算了,转身从床头木盒里拿出一粒药丸服下。
&esp;&esp;此时,看着站在灯光下,长身玉立的男人,程菀模糊的记忆被唤醒,她终于能确定那些对谢钰之惊才绝艳的夸赞,名副其实。
&esp;&esp;她还在思索间,外头有人行礼,程菀抬眼一看,是谢钰之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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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一刻,程菀发现了嫁过来的第二个好处。
&esp;&esp;她本意是想早点起床早点见到束哥儿,但这话说出口后,再配上她急切的表情,就很容易让人想歪。
&esp;&esp;谢钰之原本在喝水的动作一顿,轻咳两声,差点被呛到,深深的看了程菀一眼,而后放下杯盏,丢下一句“我去洗漱”就去了侧间。
&esp;&esp;等她们出门,便有丫鬟过来将她们请走,说世子爷不喜人在外叨扰,有事便会摇铃唤人。
&esp;&esp;又赶紧道:“时辰不早了,郎君快些洗漱安歇吧,明早还要早起。”
&esp;&esp;那时他是国公府世子,前途无量,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庶女,日日为了银两发愁。她从没想过两人的命运会有交叉点,谢钰之在她心里,还不如午膳餐盘内多出的一块肉重要。
&esp;&esp;又因为是个武将,不像寻常文人那般文弱,反倒带着些许凌厉的气质,身形挺拔,肩宽腰窄腿还长。
&esp;&esp;程菀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真不是急色,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要克制!
&esp;&esp;今日见识过国公府的规矩后,藜麦二人就特别怕做错什么事,给自家娘子添麻烦。况且她们初来乍到,什么都不懂,自家娘子也确实不喜欢人近身伺候,听到丫鬟这么说,就信了,想着等里头叫水时,再问问娘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。
&esp;&esp;新婚之夜,谢钰之一回来,藜麦和粟米很有眼色的退了出来。
&esp;&esp;但程菀就是感觉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。
&esp;&esp;这要换成京城里任何一个小娘子,估计都会对谢钰之嘘寒问暖半天,问他累不累,饿不饿,冷不冷……可惜在这里的人是程菀,她心里想的只有孩子,没有孩子他爹。
&esp;&esp;来到床边,放下床幔前,他想了想,略有深意的叮嘱:“明日要进宫谢恩,要走很远。”
&esp;&esp;只能干巴巴来一句:“郎君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烛光灯影,衣裳尽褪,手触摸到的那一刻,程菀感叹,幸好男人的腹肌不像他的性子那般无趣……
&esp;&esp;应嬷嬷离开后,粟米见程菀神色有几分凝重,好奇道:“夫人,可是应嬷嬷在撒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