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4)

    &esp;&esp;起飞和降落由教练完成，中段飞行才交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霍嘉蔚这才把目光投向窗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走的是经典的沿湖飞行路线。湖面在夕阳下闪着银色波光，市区高楼的轮廓渐渐缩小，整个城市像被拉远的模型。渐渐地，高空带来的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奇异的抽离感。

    &esp;&esp;谭召绪是单眼皮，准确来说，是内双，乍一看冷峻严肃，让人颇有距离感。倒也不是不帅，只是没长在她的审美点上。但此刻，橘色光晕从侧面落进机舱，在他眼睑处晕开一层阴影，将那点严肃磨平……她心里忽然多了一份悸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犹豫一秒，问了句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耳机里偶尔传来他和塔台的简短对话，指令清晰，复诵利落。她动作一顿，再次用余光打量他。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墨镜，侧脸线条在夕阳里被镀上一层浅金色。奇怪，忽然不觉得他装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从没怕过”，她耸肩一笑，忘了刚才紧张到手心出汗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&esp;&esp;察觉到她的镜头对准自己，谭召绪扬着脸，冲她笑了一下。很克制收敛的笑容，仅仅是嘴角上扬，眉眼跟着松开，过程持续不过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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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心跳慢慢回落，身体好像进入了一个透明的安全罩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怎么样？”谭召绪问，他很欣赏她这幅神采奕奕的姿态。

    &esp;&esp;周末体验飞行的人不少，他们等了一会儿。教学直升机腾出来后，教练给霍嘉蔚做飞行前讲解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太棒了”，她脱口而出，情绪没有一点保留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笑意最盛的瞬间，恰好被她的镜头捕捉到。

    &esp;&esp;悄悄将镜头移过去，按下快门。

    &esp;&esp;透过这张照片，霍嘉蔚仿佛能窥见他年少时的样子。和张扬外放的少年感不同，他身上的明朗是收着的，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，多了一份稳重自持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落地后，她摘掉耳机，脸被停机坪的大风吹得发红，眼睛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机身在她的推拉下缓缓修正方向，视野随着操作而偏移，这感觉和开车完全不同。在地面，方向是被道路和规则牵着走的，但在高空，靠一点微小的动作就能改变轨迹，更“随心所欲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谭召绪看见她眼底的兴奋，提议：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听着各种操作流程，霍嘉蔚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一个恐高患者，居然敢真枪实弹地体验一回开飞机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着她，唇角跟着扬起：“还怕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霍嘉蔚一直偏好双眼皮的男人，温柔阳光、笑起来没有攻击性的那种。

    &esp;&esp;结束后，霍嘉蔚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当然”，他立刻联系教练安排带飞。

    &esp;&esp;既然他能，自己为什么不能？她咬了咬牙，登上飞机。

    &esp;&esp;霍嘉蔚好久没有过如此新鲜和刺激的体验，只感觉肾上腺素飙升，整个人飘飘然。

    &esp;&esp;登机前，她还是有点害怕，一度想要退缩。可转头，看见谭召绪抱着手臂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，眼里除了期待，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信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忍不住靠近舷窗，掏出手机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