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监视了(2/3)

    林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铃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声音尖锐、急促、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林念看着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女孩。她的头发稀疏得可怜，手腕上插着输液管，针眼周围全是淤青。

    林雪有些害怕地看着姐姐的脸色。她从来没见过姐姐露出过这种表情——那种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和厌恶交织在一起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拉钩上吊……一百年不许变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“好，我们小雪一定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吃三个球！还要那种有脆皮筒的！”

    哪怕是把命都搭进去也值了。

    林雪吓得浑身一抖——那只勾着姐姐小拇指的手猛地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行，砸死他。”

    可是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——那种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的眼神……

    这个理由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。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借口了。那个铃声还在响——虽然只有短短几秒，但在她耳朵里却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只要能让她开心……

    “姐，你说等我好了…我们还要去哪玩？”

    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稀疏的头发。指尖触碰到那些柔软的发丝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两个鸡蛋！还要喝牛奶！”

    操吧。被操吧。

    林念笑着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林念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心里那个坚硬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——酸涩得让人想哭。

    游乐园？

    “行，三个球就三个球。”

    只要能让她多活一天……

    只要能让她觉得未来还有希望……

    “姐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长高高，要长到姐这么高！然后我就保护姐！谁要是敢欺负姐！我就用我的书包砸他！”

    林念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只要有钱给她治病，把尊严扔在地上让人踩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“还要去吃那个很大的螃蟹！还有冰淇淋要吃那种两个球迭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哇！我要吃草莓味的！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比划着——那双手瘦骨嶙峋的，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布。

    林念深吸了一口气。她强忍着想要把手机扔出窗外的冲动——手指僵硬地伸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林雪伸出小拇指——那只手上还扎着留置针。针眼周围青紫了一块。

    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狭小的病房里炸响。

    两个小拇指勾在一起。虽然姐姐的手指纤细修长，妹妹的手指细瘦如柴——可是那一刻她们的心却贴得那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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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姐…电话？”

    她疑惑地看着那个在口袋里疯狂震动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种孩子哪有机会去游乐园啊？

    “到时候姐给你买那个最大的书包。上面带铁链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林念突然觉得昨晚那些痛苦都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
    林雪眨巴着大眼睛。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林念的脸。

    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痛楚？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恶心感？还有那种被人当成泄欲工具的羞辱？

    “听说海是蓝色的，像天空一样蓝。我们去踩水…听海浪的声音…”

    只要能看到这丫头笑一笑……

    “好！一言为定！”

    “去海边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上趟卫生间。”